方知砚想笑,又不知道该怎么笑。其实刚才没上车的时候,他就特意往这边瞄了一眼。后座没人,但放腿的地方有点东西鼓囊囊的,虽然遮掩了一下,但方知砚还是能看得出来,里头有人。至于一个两个,他并不清楚。可即便如此,方知砚心中也是极度无语的。因为他原本想着,你梁春燕好歹跟我聊几句吧?哪儿能我一上来,你就抓我呢?这也太不礼貌了吧?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方知砚才坐下呢,梁春燕就反锁了车门。然后后座传来声音。两个人从放腿的地方爬起来,其中一个扣住了方知砚的脖子。有意思吗?察觉到脖子上所传来的冰冷感,方知砚叹了口气。“你说你拿个匕首放在我脖子上有什么用?”“我会跑?”“那你真是看得起我。”“我就是个医生,现在门锁着,对不对?我怎么跑?你这个匕首就真的很多余。”方知砚简单描述着自己现在的情况,通过手机将所有的消息告诉了庄雪凝那边。车内两人也沉默了一下,似乎觉得方知砚说的很有道理,便放下匕首。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方医生,你看着只是个医生,可是这身价真是不简单啊。”“我们为了抓你,废了不少代价呢。”方知砚瞥了他一眼,“大白天带个面罩,不敢见人?”“咋?都已经把我抓起来了,还这么害怕?”“不要废话,赶紧开车。”另一人催促道。说着,他一把薅住方知砚的衣服,硬生生将他从副驾驶拖到后面来了。梁春燕松了口气,连忙发动车子准备离开。方知砚呲了呲牙,被薅的时候有点疼,他是真的不爽。“你们干什么?”“怕我跑?给我拉到后面来?”“这么堤防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抓我去什么地方?”方知砚满脸恼火。两人并不说话,只是扣押着方知砚,等离开这段是非之地再说。车子很快到了收费处。时间很短,不用交钱,可是杆子没抬起来。这让梁春燕有些诧异。保安亭里头走出来一个人,看看杆子又看看车子,同时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不理解。“赶紧抬杆儿,怎么回事?”梁春燕有些恼火地开口道。安保走过来,表情更加奇怪了。“你缴费了没有?缴费了会自动抬杆的。”梁春燕有些着急,“我根本没到付费时间,实在不行,给你钱!”说着,她掏出十块钱,“赶紧的,抬杆儿。”话没说完呢,后座一个人往旁边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不对劲儿,有人来了。”他皱着眉头,车子的左边,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大汉。车子的右边,来了一个女孩。虽然那女孩双手插兜,耳朵上面带着耳机,看着没什么攻击力。可是左右两人同时逼近,还是给车内的人带来了压迫感。“直接闯卡走!”另一人喊道。听到这话,梁春燕眉头一皱,当即踩下油门就想要走。看到她换挡的动作,门外过来的保安突然就动了。他猛然伸手,一拳砸向了后座的车玻璃。车玻璃应声碎裂,纷乱的动静惊得车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保安便扣住了其中一人,硬生生地将他从车子里面给拖出来,按在车门上,用力补了一拳。“砰!”鲜血四溅,那人没死,但也瞬间失去抵抗力。紧接着,保安再伸手抓向车内,将方知砚给拖出来。如此恐怖的一幕,看得另一边的庄雪凝整个人都傻了。我靠,这是什么残暴的动静?太离谱了吧?一拳干翻了这几个人。但正在执行任务,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不能分神。当即从口袋里面摸出钝器,狠狠地砸向了车玻璃,再迅速控制住另一边的人。两个男人被控制住。坐在驾驶座上面的梁春燕已经被彻底吓傻了。她几乎是尖叫着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冲出去。可车速实在是太快,冲到马路上的一瞬间,便被一辆运送砂石的大卡车撞翻出去。只听砰的一声爆响,车子已然不成样子。至于坐在主驾驶,尤其是车窗玻璃还开着的梁春燕,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终究是日系,被大卡车碾压成了一团。众人惊愕地站在那边,眼中露出浓浓的震惊和愕然之色。我靠?方知砚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冲着急诊那边喊道,“朱子肖,急诊,急诊!”紧接着,他就冲向了马路。安澜看了一眼地上两人,示意庄雪凝控制住他们,自己则是跟上方知砚的步伐。大卡车紧急刹车,地面上是一串恐怖的刹车印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方知砚匆匆忙忙地跑到车子那边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想要把人救出来,但根本不可能。再仔细一看,人已经被压着两段,脑袋都扁了。显然,死得不能再死。方知砚这下是真的沉默下来了。这也太可怕了,整这些事情?这就死了?他看向安澜。安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怕你有危险,先把你拖出来了。”方知砚点头。他当然知道。总共就两个人。截住匪徒和救方知砚,当然是救方知砚的优先级更高。只是没想到梁春燕就这么死了。毕竟她是一个执行任务的人,从她口中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就在方知砚叹气的时候,急诊那边的人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方知砚粗略地瞄了一眼,除了急诊的,还有几个看似病人的人。他们迅速隔离人群,疏散四周的群众。很明显,这几个应该都是便衣。“方医生,我们先回医院。”安澜警惕地看着四周。外人既然安排了行动,那说不定不止一个。医院门口很宽阔,若是有人伏击,真的不一定保护好方医生。所以他得让方知砚先进医院。方知砚点了点头,立马跟着安澜去了医院。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警察也果断包围四周,开始清理现场。各种遮挡物隔开了惨烈的现场。只有那鲜血的气味让人直皱眉头。方知砚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坐在办公室里。“方医生,不用担心,梁春燕死就死了,她只是一个间谍。”庄雪凝安慰道。话音落下,方知砚苦笑一声。“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她手里那个包,里头那个靶向药有点东西,你们得找出来,拿给我看看。”:()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