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放着狠话,脚下却发软,温云起看到他双手都有点颤抖了。
那些人一言不发就动手,温云起冲了出去,先踹飞二人,手中大刀一划,又有两人倒地。最后的那个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就要跑。
小曲就用匕首划拉了两下,连歹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哥哥一来,他瞬间大喜,连惧怕都忘了,看人要跑,他挥舞着匕首就冲了上去。
「你站住!休想逃!」
温云起摇头失笑,手中大刀飞出,狠狠砍在了那人肩膀上。
血光飞溅中,那人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小曲讪讪收手,心知自己方才确实胆小了些,很是不好意思。
温云起招手喊了街上几个路人过来帮忙,很快就将五人捆成粽子一样,他准备把人送到衙门。
小曲垂头丧气地跟在哥哥旁边,从小到大,他忙归忙,但却没有帮过大哥,反而是大哥处处帮衬于他。
温云起看到他那模样,笑问:「你怎么了?伤着了吗?」
小曲满脸沮丧:「哥,我就是个累赘。」
刚才五个人全是哥哥制住的,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温云起摸了摸他的头:「这话从何说起?算起来,那些人多半是因为我才来找你麻烦,若不是有我这个哥哥,你也遇不上歹人。」
小曲忙问:「到底是谁要对付你?」
早在哥哥护送他的那几天,他就想问这话了。
温云起摇摇头:「我猜的。」
他没说实话,能在衙门里做事的,从大人到师爷都特别精明,很会理解别人话中的意思。小曲若是知道了内情,说口供时多少会带出来几分,指向性太强,反而会惹大人盘问。
不知内情,小曲是苦主,说自己知道的那些就行了。
五人不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只说他们想要打劫钱财,还特意强调他们不知道小曲是衙差的弟弟。
大人也没想过他们是受人指使,很快将几人关入大牢。其中有三人被砍伤,还得请大夫来治,就连那俩被脚踢伤的,伤势也不轻。
从去衙门到离开,前后折腾了半个多时辰,这还算是案子简单,审问得快。
兄弟俩还没到家,就看到门口站着的袁母。
「怎么这么久才回?」
温云起从收拾混混到把人带走,前后不到半刻钟,动静也不大,加上天也黑了,巷子里不出门的人不知消息也正常。
小曲张口就道:「有人打劫。」
袁母脸色当场就变了:「那你有受伤吗?」
「没有,刚好哥哥在。把那些人抓到衙门里了,大人又审问,这才耽误了。」小曲看到母亲这般紧张,都后悔说实话了,不过,衙门离家这般近,即便不说,母亲还是会知道。
温云起安慰:「娘,没事。有事的是那些人,全都被我打伤了,他们也口称不敢再有下次。」
袁母捂着胸口,一脸的后怕:「哎呦,这日子好不容易安稳点了,你们兄弟俩可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