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椿这一去,不知怎地就生出了一些流言,无奈,两人只能成亲。
汪盼儿对这桩婚事没有多大的抵触,还挺乐意,只不过汪家是小富之家,不愿意把女儿嫁到村里,汪盼儿执意要嫁,汪家没要聘礼,但也没要嫁妆。
婚事办得还算顺利,新婚那晚,两人也顺利圆房,算得上浓情蜜意。
但是,半个月后,汪盼儿突然就发疯了一样,买了药毒害全家。
周大椿直到死,都只觉得莫名其妙。
温云起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双小手正在解他的衣裳,这样的情形下,那肯定是晕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伸手拍开汪盼儿不规矩的手。
他下手挺重,拍出了啪一声。
汪盼儿吃痛,忙收回了手:「你做什么?」
她一脸不满,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转而道:「今儿是新婚之夜,你喝了多少酒啊?」
说着,还气得扭开了脸。
温云起起身出门,一句话都没留。
汪盼儿傻眼了,追到门口问:「你要去哪儿?」
周家的院子足有七间房,一间堂屋,六间可以睡觉的屋子,这房子是周父三十多岁时修建,建好没多久,就开始娶儿媳妇。
建这房子之前,周父就安排好了儿子成亲以后住的屋子。
儿子一人分一间,女儿也有一间闺房。这般还有得剩。
因为周大南不在家,夫妻俩都不爱回家住,那间屋子是空着的,只有一张床……不过因为家中有喜事,光板床不好看,那屋子这会儿铺着被褥。
温云起进了周大南的屋子,路过周家夫妻俩的屋子时,还听到二人在叹气。
老大连家中亲弟弟成亲都不回来,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温云起进屋后关了门,倒头就睡。
他脑子清明,但是周大椿确实喝了不少酒。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
温云起还有些头疼,没有赖在床上,周大椿是个很勤快的后生,一年到头也不怎么生病,白天躺床上这种事,一年也不会做一次。
周家院子里就有一口水井,他从屋子里出来,顺手取了个盆子到井边打水。
新房一点动静都没,周母眼看着儿媳妇不起床,她也不好意思喊,带着二儿媳妇做饭,结果一抬头,看见小儿子居然是从大儿子的屋子出来,顿时一脸惊讶:「大椿,你昨晚在哪儿住的?」
「喝了太多酒,我睡大哥的屋。」温云起随口答了一句。
厨房里的婆媳二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新房。
汪盼儿心里特别恼怒,心里压着事,她早就醒了。今日是新婚的第二日,规矩大的婆家会让新嫁娘给一家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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