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很乱,毫无章法,就像是只是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颈间凉凉的泪珠滑落,然后他亲得更凶,她舌尖被咬破了,但比之更多的是少年汹涌的泪。
淮逍变了。
姜瑜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好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姜瑜心里总是毛毛的,可是少年不许她问,她的每次询问都被汹涌的亲吻堵了回来。
单从鹤知道淮逍和姜瑜在一起了,嗯,也好,友情的伤痛换种感情抚慰也不错。
他时常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离开他们两个,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淮逍的伤并不是说好就好,姜瑜听到了掌门对他说的话。
“你的剑意生了犹豫,这个功法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要慎重,且不说这是你自创的没有任何人实践过,就说这七十二道剑失了锋芒,威力减半不说。付昭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已经为他手刃了仇人,你还要纠结到何时?”
他恨铁不成钢。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弟子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从今天起,院里反思。看在你伤没好的份上,我就不罚你去禁闭了。”
姜瑜站在院外,有禁制,她进不去了。
“淮逍,你最近在做什么?”
“你不可以有事瞒我。”
“没有。”少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过来一点。”他忽然开口。
姜瑜站在门口。因着禁制,她看不见少年。
淮逍从禁制里走了出来,拉住她的手又松开,“好了。”
姜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我继续思过了。”他转身回去了。
“那你不要想不开,你有事就找我。”姜瑜道,声音片刻犹豫,“我们……我们会有以后的,你不可以丢下我。”
她说的话暧昧,让禁制里的少年抬起了头,目送她远去。
姜瑜做噩梦了,噩梦频繁,又开始昼夜颠倒的作息。
她眼下青黑一片,铜镜里照出憔悴的脸。
然后是另一张脸。
蒙面的青年无悲无喜看着她,“你做了什么?时间之河中有一段逆流了。”
姜瑜松开了镜子。
那天以后,姜瑜很久没去看淮逍了。虽然以往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人,但是很久不来也代表了一些事。
但是淮逍顾不上她了。
“逆改阴阳,是邪门歪道,是世间正道绝不会允许的存在。怎么?你要与我合作,成为千古的罪人吗?”
“还灵复生,逆天道而为,从此你便要与神道对立,抛弃过往,甚至可能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此事,古来未有成事,今后也未必会有。”
说话的人声音刻意被变化了,难辨男女。
只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我既然答应了,你不用这样激我。我只问你,你说的有办法是真是假。”
“真。但是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会如约帮你。”
“你还不够强,我要你拿神器,唤神明,然后借神力。只是这样的话,你的师门你便待不了了。还有你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没人想要和一个背叛宗门的人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