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
二楼。
张红旗推开房门。屋里头一张木床,一张写字台,一个暖水瓶。
刘浩把包搁桌上。
“红旗。”
“讲。”
“铁柱这事,李建国处长那头打个电话,分分钟的事——一个练家子打架斗殴,又是央企下来的,市里头哪个敢压?”
张红旗坐到床沿上,脱风衣。
“不打。”
刘浩愣住。
“不打?”
“铁柱在拘留所里头最安全。”
刘浩张嘴。
“安全?”
张红旗把风衣搭椅背上。
“光头强这帮人敢在大白天带四五十号砍刀冲工地。”
“铁柱要是搁外头,今天晚上就得有人摸他的招待所。”
“拘留所里头,铁皮门关着,民警守着。”
“他光头强敢往拘留所里头送人?”
刘浩没出声,坐下来。
张红旗摸出大哥大,拨号。
“喂,德胜。”
徐德胜在隔壁屋。
“在。”
“过来。”
徐德胜推门进来。
“红旗。”
“你今晚连夜走。”
“去哪?”
“京城。”
“走京城干啥?”
张红旗摸出小本子,撕一页,写几个字,递过去。
“到京城,找麦佳佳。让她从香港调几个人过来。”
“调谁?”
“向华炎手底下的,懂规矩的,三五个就够。”
“别走机场。从天津那头转。到了这儿别露面。”
“住开发区西头那个农机站。我让铁柱头前安排过,那院子归咱。”
“干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