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江南卫视,台长办公室。
夜里头十一点。
江台长把听筒甩桌上头。
“开会。”
“技术部、宣传部、法务——一个不落。”
会议室。
江台长冲技术部主任:“老钱。”
“际华视频那个客户端,走的是哪条线?”
老钱说:“电信骨干网,走的是公网。”
“咱台里头跟省电信熟。”
江台长说:“熟就好办。”
“今儿夜里头,把际华那个客户端的信号给我掐了。”
“不是封,是干扰。”
“让全国网吧那头卡、掉线、重连——”
“一晚上别让他们看清一个画面。”
老钱说:“台长,这一手——”
江台长说:“咱不出面,让省电信那头的兄弟机房里头改一个路由。”
“出了事,是技术故障。”
夜里头两点。
省电信,一号机房。
俩人值班。
机柜跟前,一行命令敲下去。
际华视频那一段Ip,丢包率拉到百分之四十。
煤市街,后罩房。
刘浩盯屏幕。
凌晨两点零五。
那条在线人数曲线从六百多万一头扎下去。
四百万,三百万,两百万——
刘浩抓电话:“技术科。”
“客户端这头怎么回事?”
那头说:“浩哥。”
“不是咱的服务器。”
“全国网吧反馈——视频卡,聊天室掉线。”
“咱机房一切正常。”
“是外头,骨干网那一头有人动手脚了。”
刘浩把听筒搁桌上头。
“红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