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郁芜被他的嗓门吓了一跳。
「你丶你干嘛这么凶!喜欢穿女装就喜欢吗!我又不会说你。」
其实祁竟越说出「我是认真的」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但是他当时一想到如果不以这个身份留下来的话,自己以后恐怕真的和她没有交集了,一想到这,他竟直接向叶郁芜撒谎承认了自己喜欢穿女装的事。
一个谎言都快说成真的了,还好,只有叶郁芜一个人误以为他喜欢穿女装。
就在祁竟越自己说服自己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想到趴在屋檐上,耳力向来敏锐的暗卫们有多么的无措,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
都怪这个耳朵,为什么这么灵敏呢!什么都听只会害了你!
自此太子殿下喜欢穿女装一事在暗卫之间广为流传。
可惜的是,祁竟越一直都不知道。
「那你身上的伤不是早就好了吗?为何还要留在我这个破破烂烂的书肆里?」
「刚开始的确是为了躲避刺杀我的人,一边还在调查,所以这才顺理成章的留在书肆里,后来,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地方,也很喜欢你……写的话本。」
「吓死我了,你没事大喘气干嘛。」在听到他说喜欢你的时候,叶郁芜呼吸都要停了。
祁竟越这下子是看得出来叶郁芜真的很介意这事,所以在他突然脱口而出喜欢你的时候,观察到她的神情,才改了口。
说出后面的两个字之后,祁竟越兴趣变得很微妙,叶郁芜是真的不喜欢他。
或者这么来说,她是真的很怕和他扯上关系,那之前都是他的自以为是,还像个傻瓜一样的对白樽月挑衅。
一想到这,他的心顿疼,一股说不明白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望着她清秀的脸庞,祁竟越突然想到汴京高门贵族之前都在说她喜欢白樽月,还有她对白樽月死缠烂打大献殷勤的事。
他不由的想:那么现在她还喜欢白樽月吗?
「说完了?怎么突然不说了?」
祁竟越从她的声音里回过神来,「总之,我是真的将止于书肆当成自己的家了,所以才要留下来的,之前老是突然消失,也是忙着处理政务去了。
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写的那些话本,我总是能从你的话本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我想要学习想要去做的。」
祁竟越苦笑道。
对比她,他这个太子还是不行,没有办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反而是叶郁芜研究出的蜂窝煤和精糖改善和造福了槿国。
所以近日祁竟越派了许多人在暗中保护她。
不过后面这些话确实是祁竟越的心里话,只是叶郁芜还是半信半疑。
「好吧太子殿下,我相信你这么一回,嗯……」她想了想,又道,「你让曲露也回来吧,她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害书肆的事,反而还救了我,我还应该感谢她的,她突然不来了,也让其他人容易怀疑的。」
祁竟越有些吃醋,什么时候她能这么关心他一下呢,都是处处为其他人着想。
祁竟越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应下了。
「那你不要再避着我了!」
「我又没有!」叶郁芜心虚的控诉,打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