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陈子桐起身去观牌,半个小时后,她跑回来说:「姐夫,这不公平啊,为什么只有宋妤一个人在赢?」
李恒扫她一眼:「你姐输多少?」
陈子桐崴起手指:「她输了30多块,输的最少。」
李恒问:「谁输得最多?」
陈子桐说:「黄昭仪,输了100多了。那王老师也差不多,也快100了。」
李恒心里有数,看来大青衣和润文还是懂事的嘛,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宋妤赢,三女输,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最后,但牌桌上的气氛却不压抑。相反,四女有说有笑的模样,看得奶奶连连点头。
晚上11点左右,陈子衿困了,先回房休息。李兰接的手。
凌晨时分,宋妤掐点打完最后一把牌,发话:「黄姐、王姐姐,我们也睡吧,不早了。」
她本想叫王姐,可觉得很突兀,就加了个姐,叫王姐姐。
黄昭仪和王润文各自看下表,答应下来。
等几女洗漱完睡觉后,李恒进到王润文房间,门都没敲,直接用的钥匙。
王润文刚脱掉外套,揶揄问:「怎么?翻牌翻到高中英语老师了吗?」
李恒:「————」
他掏出一张存折,塞进她衣兜,「我看你这件外套都穿好几年了,有时间去逛逛街,买点衣服。现在是最好的年纪,不要亏待自己。」
王润文低头瞅瞅自己外套:「确实有好几年了,当初买的时候,我可是咬牙花了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淑恒怂恿我买的。如今是不是过时了?」
李恒摇头,一屁股坐床边:「经典款永远是经典,没有过时一说,何况老师这么性感漂亮。」
王润文右手撩下长发,走过来坐他腿上,嘲弄笑说:「懂了,要像你一样多换口味,才能保持新鲜感。」
李恒翻翻白眼。
王润文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眼睛半眯问:「今天怎么这么君子?还不动手?」
李恒右手放在她小腹:「你像陈年佳酿,我怕醉了,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
王润文凑头嗅了嗅,起身离开:「明明闻到了一股骚味,却还能忍住,也是难为你了。今晚打牌是输了一些钱,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用不着这么晚赶过来送钱。」
李恒道:「和打牌没关系,我就是纯粹想送点钱给自己女人用,又不犯法不是?」
王润文从外套衣兜里抽出存折,翻了翻,「哟,这么大一笔钱,足够我财务自由了。」
她对着存折发了一会呆,末了把存折再次放回衣服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那些红颜知己个个比花还美,我若是不好好打扮,不好好收拾自己,和她们站一块连做陪衬都不配。」
李恒从她话里听出了多愁善感之意,还有一丝落寞。
他想了想,站起来走过去横抱起她,平放到床上:「今晚我和你睡。」
王润文右手顶在他胸口,摇了摇头:「你去陪子衿,或者宋妤。若是和我睡,今晚宋妤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势」就没了,不要可怜我,别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李恒弯腰盯着她眼睛。
王润文躺在床上,仰头和他对视,不闪不躲,过去老半天才又说:「去吧,你今晚和我睡,我也不自在。子衿和宋妤都曾经是我学生。」
李恒从她眼里读出了真诚,随后没再勉强,语重心长说:「你们都在京城,宋妤和子衿年岁小,没你懂事,你们以后要多多往来,多多照顾她们。」
王润文点头:「我会的。」
这男人就是她的锚,哪怕和淑恒关系再好,她也不能违背他的意志。
又细细聊一会,李恒离开了房间。
本来有些困了的王润文忽然没了睡意,下床找一本书,直接读了个通宵。
李恒本想去子衿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被田润娥阻止了:「子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