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劝了几次没用,张母放弃了,但又不放心他,随后打个手电筒陪着他走到庐山村巷子尽头才打道回府。
李恒没有急着回自个家,而是望望27号小楼,又望望26号小楼,在权衡着什么。
此时,两座小楼都灯火通明,显然里边都有人。
思索一阵,他最后还是从心地推开了眼前的27号小楼院门,走了进去。
刚进一楼,就碰到叶宁正在拖地。
李恒揉揉眼睛,惊呼:「呀!今儿太阳时打西边出来了?叶宁同志你也打扫卫生了?」
「喊!大惊小怪!我打扫卫生的次数多了,只是你选择装瞎而已啦。」
近墨者黑,叶宁说话很夸张,很是学到了孙曼宁的几分精髓:「你不回自己家找穗穗,来这里干什么?说!是不是来和诗禾偷情的?」
瞧这话说的,忒难听了。
李恒忍着一指头撮死她的冲动,「这话你敢当诗禾面说吗?」
「老娘又不傻,自然不敢哈。当她的面,我只会说,你跟某某,跟某某某,跟某某和某某某偷情哈。」叶宁眉飞色舞地调侃他。
李恒翻翻白眼,懒得再理这货,越过他径直往楼梯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回身问:「你堂姐最近情况怎么样?」
叶宁拄着拖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想起问我堂姐了?不会吃腻了窝边草,又想换新鲜的了吧?」
李恒右手捻了捻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说:「还别讲,你堂姐挺漂亮的,脸蛋生得好就算了,身材也饱满,身材饱满也就算了,还干练聪明,比干瘪瘪的身材有意思多了。」
叶宁从小就活在堂姐阴影下,最忌讳别人拿自己和堂姐对比了,因为哪方面都比不过哇,令她嫉妒的咧。
果不其然,李恒这一说辞,登时把她内心那股封存的醋意给翻了出来。
只见叶宁酸酸地说:「世界上最美好的诗禾都被你给拉下水了,爱上了你,你还竟然还不知足,还想和我堂姐睡觉,李恒你还是人吗你!」
头一次,叶宁直呼其名,喊他李恒。过去可都是一口一个李大财主亲切喊着的。
可见其心里有多气愤,但眼前这男人是李恒,又不好发作。但凡换个人,她都一拖把丢过去了。
哪怕是她父母,叶宁也绝对不会这么好脸色。
见她一点就着,李恒忍着笑,假装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哼!小心眼男人,就因为老娘说了个偷情,你就故意打击报复。」
叶宁扭下屁股,挺挺胸:「听说女人生完孩子可以第二次发育的,等将来老娘生了孩子,就拿给你看,到时候看瞎你的狗眼!」
闻言,李恒一个趔超,差点没站稳。
稍后他双手作揖朝她拱了拱,一脸服气地说:「论不要脸,我不如你远也,佩服!」
说罢,他上了楼。
见他落荒而逃,叶宁哈哈大笑,接着自己摸了自己一把,「妈的!也太不争气了,木瓜都快吃吐了,你们倒是长点呀,长一丢丢也好呀,这一个个都嘲笑我,快活不下去了都。」
把拖把扔到角落,叶宁溜了,锁上房门和院门,去了隔壁26号小楼。
家里有一对狗男女,她不走还留着干啥?这单身狗的日子真他妈的苦逼。
27号小楼,二楼。
此时周诗禾正在和家里通电话。
只是和往常不同,她今天是站着的,没有坐沙发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电话里关心完女儿身体后,周母问到了李恒:「跟妈妈说实话,李恒最近有没有找你?」
周母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整个寒假期间,除了除夕那晚李恒打过电话找女儿外,就再也没见李恒打来电话。
她还特意留心了,也没见家里收到过李恒的书信。
为此,周母一度怀疑:难道因为陈子衿怀孕一事,女儿彻底和李恒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