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问:「你现在和麦穗关系如何?」
周诗禾说:「一直很好。」
周母用右手揉揉眉心:「妈妈一直没想通,我女儿平时眼光那么高,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能接受和好姐妹——」
后面的话,周母没说下去,也说不下去了。
周诗禾眼帘下垂,沉默。
知道这话撮到了女儿心窝子,周母适合转移话题:「加上王润文,再加上你的话,他身边已经8个了,还能接受吗?」
周诗禾继续沉默。
周母也没指望女儿回话,而是讲:「花心归花心,毕竟他是大文人,需要感情寻觅和激发创作灵感,我能理解。
但这也太花心了。
而且他还不只是玩玩,还每个都付出感情,每个都想定终身,这——妈妈给你一句准话,要是他在外面还敢招惹新的女人,要么你和他一刀两断;要么我直接出手干预。」
周诗禾顿了顿,左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下巴,恬静说:「好。」
猝不及防被来一下,李恒痛的差点喊出声,好在他及时忍住了。
他下巴抵在她左手心,满满地郁闷。
周诗禾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神色,心口起伏了好几下。
很显然,她内心也不平静。
周母问:「你就没想过李恒把那四人聚到一起,是为了什么?」
李恒暗忖:别讲了啊,老子就在旁边听着呢,给几分面子行不行?
周诗禾安静说:「能猜到一些。」
周母说:「李恒应该是在为宋妤蓄势,怕将来是想娶宋妤,你打算怎么做?」
周诗禾不看某人,低头说:「不打算怎么做。他不娶我进门,我宁愿一辈子单着,也不会跟他」
这话以前她和母亲说过好几次,不是什么新鲜话,但在这里非常有用,是周母最想听到的话。
这话对于李恒来讲,是她第一次明牌。
过去她也有类似暗示,但非常委婉,碍于矜持和性格原因,她从没直白说出过。
可今天,周诗禾借助和妈妈的谈话,也是迫不得已,她打明牌了,她摊牌了,不再遮遮掩掩。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周母安静。
周诗禾安静。
李恒也安静下来。
良久,李恒下巴离开她左手心,把她从怀里翻过身,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没多会,他再次用力抱住了她。
周诗禾没动静,身子笔直笔直的,像根被砍断了的竹竿,靠在他怀里,也没去抗争什么,由着他抱个满怀。
再过一阵,周母说:「妈妈记着你的话。」
周诗禾声音温润如玉:「好。」
很多事情过犹不及,这男人既然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思,周诗禾在婚姻一事上,聪明地选择点到为止。
她稍后岔开这个话茬,转而问:「妈妈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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