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明都被逗笑了,然后一笑吧又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哎哟,好了好了,你们俩别闹我了,扶我回房上药。」
就这样,俩小的扶着受伤的司徒天明慢悠悠的离开了。
书房内的莫言嗤笑出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怪上自己了?
要不是想给她个警告,他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但是这事的严重性让他不得不这么做,那东西若是流出去,那天下苍生,可就难了。
司徒天明几人回到房间,李木兰忙去拿药,霍元若帮着司徒天明褪下衣服,那背部的伤口全部暴露。
霍元若看了,表情肉眼可见的又变了,那要嚎啕大哭的架势,让看见的司徒天明忙捂住他的嘴,「你给老子消停点,我背疼着呢,你哭的我脑仁也跟着疼了。」
霍元若有些艰难的将眼泪给憋回去,抽抽噎噎道,「师父~」
司徒天明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心里还是暖的,这孩子是他亲自挑选的徒弟,怎会不喜欢?
「好了,我们是男人,流血不流泪的,怎得动不动就哭?」
「可是师父的伤很重,肯定很疼。」
「这点小伤算什么,闯荡江湖,没少受过伤的,没事。」
霍元若擦了擦眼泪,看着司徒天明背上那一道道的痕迹,「师祖是拿棍子打你的么?」
「竹条。」
「竹条怎么打的那么严重?」
「好几根呢绑在一块,况且你师祖是什么人,只要他想,一片叶子也能杀人,打重一点轻一点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呜呜呜······」听到这,霍元若又哭了,师祖太恐怖了,呜呜呜······
门口的李木兰心里也闷闷的,她知道,莫言是故意的,就是让她心里难受,也知道自家五师兄是为自己受的罚,这老狐狸,还不如打自己呢。
她吸了吸鼻子,「五师兄,我给你上药。」
司徒天明一点都没有怪这丫头,咧开一嘴大白牙,「好呀,这后背你师兄我还涂不到药,那就有劳咱们小九啦。」
李木兰板着脸,兴致不是很高,手上动作很轻的给司徒天明上着药,良久才小声说道,「师兄,对不起。」
司徒天明勾起唇角,「没事,这点小伤,五师兄我不疼的。」
李木兰抿了抿唇,看着这一道道的血痕,怎么可能不疼。
「我以后再也不弄那东西了。」
「好,小九知道就行了,不要放在心上,知道么?」
「嗯······」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李木兰心里还是难受的。
霍元若忙拿起纸笔在上面写道:这东西不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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