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修也不再多说什么,给莫老时间考虑,安静地站在一旁。
莫老见状,沉吟良久,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先跟着我练习半个月,看你表现,我再决定。收徒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谢谢莫老!」何远修十分高兴,至少他再次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丝机会。
小童送他出去时,好心地提醒道:「大哥,一定要把握好机会,还有不能忘本,要有良心。」
小童左右瞧瞧,见四周无人,才小声道:「知道那么多人要来拜师,莫老为什么不收吗?」
何远修睁大双眼,表示他的疑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童干脆附在何远修的耳边:「很多年前,莫老收的那个徒弟,背叛了他。联合莫老的死敌要弄死他,幸好莫老及时发现,但要面子,没有往外面声张,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饶了一命。」
何远修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很是感谢小童,自己也没有什么可送的,从包里摸出一枚铜板递过去。
小童不要,笑道:「大哥,我看你投缘,才跟你说这些,也希望你能对师父好一点。并不是要什么好处。」
说完关上门走了。
「你跟他说了?」
「莫老,我将您教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何远修。」
莫老习惯性地摸摸他的白色胡须,高深莫测地笑道:「就看他能否通过考验了,之前试了那么多次,还没人能抵住诱惑。」
何远修离开后,就去了绣楼,拿了一些简单不费力的花样子回去。
孟清甜见人回来,问道:「如何?」
何远修傻傻一笑,「成了一半,莫老让我跟着他练十天,再决定收不收我。媳妇儿,你放心,我能坚持下来的。」
习武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何远修比平时起得更早,回得也晚。
每次回来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口。
孟清甜晚上给他上药的时候,心疼得直掉眼泪。
「别哭,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不疼。我皮糙肉厚,扛造。」何远修每次都用这些话安慰。
孟清甜何尝不知道这只是安慰自己的话。
很多个晚上,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何远修疼得龇牙咧嘴,睡不着觉。
即使如此,何远修也没产生一点放弃的想法,是个有毅力的人。
孟清甜劝过几次,要不要再寻寻其他出路。
他经常说:「我绝不放弃,除非莫老先放弃了我。」
孟清甜见此,不再劝说,只能鼓励他。
她开始寻着原身的记忆,找到村里的荷塘,每天去接露水回来。
自己现在已经怀有何远修的孩子,两人算是有连接。她的露水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对何远修应该有用。
孟清甜就会加这些露水到饭里面,或者直接让他喝掉,效果是明显的。
何远修还得意洋洋地跟孟清甜说道:「媳妇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越来越扛造了,你看我身上的淤青是不是少了很多?现在练武也不如以前那么吃力和累了。」
的确如此,就连莫老都惊讶于何远修的耐力和进步的速度。
以前有多少想拜师的人,第一阶段直接累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