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郡主,幸会!”
谢危楼对著叶初梔露出一抹笑容。
“。。。。。。”
叶初梔嫣然一笑,便在一旁坐下。
八荒侯看向谢危楼,淡笑道:“你既入鸿儒学宫当先生,那就暂时待在鸿儒学宫,过段时间会有一桩不错的机缘等待著你。”
谢危楼有些意外:“八荒侯也知晓鸿儒学宫的那桩机缘?”
八荒侯品了一口香茶:“自然知道!
那一桩机缘,掌握在鸿儒学宫和中州书院手中,至於如何让机缘再现,这就需要看双方谈判的结果,你可再等待一段时间,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明白了。”
谢危楼轻轻点头。
连八荒侯都这样说了,看来这所谓的机缘,確实不错,不可放过。
八荒侯放下茶杯,起身道:“我现在得去趟皇宫,你们年轻人有更多的话题,可以好好聊聊。”
他又看向谢危楼:“想做什么事情,儘管放手去做,出了问题,本侯可为你担著,无须有太多顾忌。”
以谢危楼的手段,此番来到东荒城,肯定能掀起一番风雨,倒是让他有些期待。
“好!”
谢危楼对著八荒侯行了一礼。
既然已经將目標缩小至三人,接下来想要查某些事情,就简单多了。
“。。。。。。”
八荒侯淡然一笑,便转身离去。
叶初梔拿起一个乾净的茶杯,倒了一杯香茶,她看向谢危楼,眼中闪烁著精光:“我得到一些消息,听闻你在北凉城的时候,曾让四位尊者,各自丟下一臂?”
谢危楼摇摇头,淡笑道:“其实是两臂。”
叶初梔一听,感慨的说道:“你真的太可怕了。”
尊者,隨便一位,都是横绝天地的大能,活了漫长的岁月,谁能轻易斩下他们的手臂?
但谢危楼却做到了,让四位尊者,各自丟下两臂,这就很恐怖。
谢危楼道:“若无底牌,想斩尊者手臂,谈何容易?”
“底牌,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叶初梔神色认真无比。
修士的博弈,拼修为、拼运气、拼宝物、拼底牌,底牌便是实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