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藉口路上再寻。」
蓝空桑扶着人起身。
马车往太子府驶去。
行至中途,殷问酒突然叫停,「不去了,回王府。」
「那你……」
「我也不可能当真在太子府留宿,这夜终要熬。」
蓝空桑:「要我去把他绑来吗?」
殷问酒此刻还有馀力苦笑,「不行,他是太子,杀头之罪。」
楼知也问:「能熬的过去?」
「总之不会死。」
见她这么笃定,楼知也没再多说,转了方向往献王府去。
「知也,皇帝会杀他吗?」
「他是皇子,虎毒还不食子,杀头之罪也不是那么好定的,放心。」
他们两人此刻都可以用总之不会死来形容处境。
「也好,让给我狠狠心……看看刘素和还有没有别的指引。」
一到王府,蓝空桑如临大敌。
往他们床上贴了好些符咒,热水提来,泡上药包。
楼知也看着这阵仗,心里也是一慌,这才明白之前周献交代是因什么。
「你夜里必须要在他身边,才能不被怨气所害吗?」
殷问酒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他让裴公公带的话只说你夜里怕鬼,让我来接你回楼府住。」
殷问酒没言语,想来也是,必不可能直接与那个裴公公明说。
「更早之前,他交代我,若是他不在你身边,而你怨气难拦时,就让我带你去找禹王或太子。」
殷问酒苦笑道:「你就没问为什么?」
楼知也摇头,「我听命行事。」
「现在看来,他们都是皇子,是皇子对怨气有所阻拦吧。」
殷问酒又应了一声。
楼知也忍了忍,虽说场合不对,但此时不问,便再也没有更合适的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有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呢?」
楼知也的喜欢,犹如他这个人,虽然长着一张张扬的脸,行为做事却毫不张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