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你必须生咒怨,她才能活,她也才能活。」
刘素和已经喊不出来,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瞳仁凸起,双目无神的盯着上方。
……
殷问酒又用手舀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像是忘记自己已经洗过脸一样。
但眼尾的红压根藏不住。
她接着说道:「再然后,她没了声息,千南惠划开肚子取出那孩子,等孩子的哭声响起那画面便破了。」
「刘素和没想害我,怨来铃响便自带威压,是我拿血雾缠她,才看到那些画面,才至于那么伤身。」
周献递了一块干燥的帕子给她。
问道:「所以千南惠是与刘素和达成一致了?刘素和必须生怨,才能响铃,清缨才能汲取力量,才能温养你不死?」
殷问酒嗯了一声,「我被怨伤,她靠怨汲取,然后再温养我,一个循环。」
若是怨解,卫清缨的温养便能让她更为健康。
若不是为她,千南惠也没必要违背天道让刘素和强行生怨。
话歇至此。
丫鬟们送了吃食进来,还有暗卫连夜为殷问酒炖的参汤。
几人都精神不济,胃口欠佳。
殷问酒没喝完的那半碗周献代劳了。
拿茶水漱了口后,楼知也同楼还明一起进了院子。
还离着好几步远,他便念叨起来。
「小妹啊,怎么就你活得如此艰难!哥哥带了药包,熬来给你补补气血!」
「女子本就多体寒,你还缺东少西,如此亏空下去,还能活到死吗!」
「啊呸,还能活到老吗?」
吃饭时的沉闷被楼还明的咋呼打破,几人都扯嘴笑了笑。
头顶迷雾,笑得实在艰难。
「不愧是母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同姑母这么相像呢?」
楼还明把药包往桌上一放,喘着道:「那时不熟嘛。」
王前后脚跟上,放下一包蜜饯,「小姐,我机灵吧。」
殷问酒笑道:「机灵。」
药包被暗卫拿走,继续蹲在墙角熬了起来。
同步信息后,几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周献:「刘素和生怨,对千南惠毫无利处,所以更能解释她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