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云和陆长宇之间已经十多年没有讲过话了,父子俩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永远也和解不了。
宋悦华捂着胸口有些后怕,原来昨晚那登徒子竟是陆寒云的爹,还好昨晚没将他打死。
不过她听她爹说起过陆长宇,不过是一个不足为惧的纨絝。
不过这父子俩之间的关系,看着倒是十分僵硬。
宋悦华渐渐陷入沉思,是否能从中做点文章呢?
漠北国上清宫,宋云清看着晚娘传过来的急报,心里叹了口气。
没想到陆寒云来的这么快,就从上京出发了。
她登基后,就着人给晚娘送去了不少黄金,让她建立了一个情报部门。
晚娘作为情报部门的头领,带着手下人表面上在各地买铺子做生意,实际上却一边做生意一边不着痕迹地打听各地的消息。
等晚娘收集好有用的情报,就将情报差人送到漠北去。
这一来一回,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想来陆寒云应到已经差不多要行军到大宁朝边境了。
此次一战关乎着漠北的生死,所有漠北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来人!」宋云清沉声道。
阿莫从殿外快步走进来,自从宋云清登基后,阿莫就任为宋云清的贴身侍卫了。
「阿莫,派人将孙将军请到上清宫,朕有要事要与他商量!」阿莫刚刚行完礼,宋云清的声音就响起。
阿莫看着宋云清严肃的表情,猜测应该是出了大事。
「臣遵命!」阿莫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这天又要变了,宋云清起身走出了上清宫。看着外面无比湛蓝的天空,她的心里却越发不平静。
孙将军赶到上清宫的时候,宋云清还在上清宫外面悠闲地浇花。
看着宋云清这样,孙将军放慢了脚步,国君这可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宋云清早已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不过她并未声张。
「孙将军,你来替朕浇花!」宋云清将铜水壶递给了孙将军。
虽不明白宋云清此举是何意,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接过宋云清手里的水壶浇花了。
「陆寒云在来漠北的路上了!」宋云清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就是这句话,却让孙将军差点提不住手里的水壶,水都洒出来了。
阿莫脸色震惊地看向宋云清,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
「臣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将士们一天比一天训练的好,看着他们进步如此神速,臣心里比谁都高兴。」
「他们比以前能吃苦多了,也比以前勤奋多了。有的将士们失去了家人,他们对大宁朝的恨意太深了,也是时候发泄了!可大宁朝之前来势汹汹,将漠北杀了个片甲不留!他们在漠北军心中,犹如猛虎一般!要打破心中的恐惧,太难了!」孙将军紧皱着眉头苦笑道。
孙将军的话也确实在理,任何人要克服心中的恐惧,犹如攀爬高不可攀的高山一般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