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看向萧河的目光全是怜悯,同情,嘲笑。
顾家两位长老眉头一皱,看着萧河。。。。。。宗师?
他怎么敢的啊。
。。。。。。
如果谁对东方硕青没有怀疑,那便只有一人。
秦放!
像!
太像了!
这东方硕青越看越像萧河!
“不可能,错觉,是我太紧张了。”
秦放摸着腰间的传信令牌,满头暴汗,不是怕萧河,或是东方硕青。
而是这擂台下面,是他秦家最后的保命符啊。
大夏魔修,陆雪儿!
巧合!
一定是巧合!
秦放浑身颤抖,几乎魔怔般地死死盯着东方硕青。
是谁?
你到底是谁?
。。。。。。
此刻顾珩玩味一笑。
“小妹,难道你真想看着他活生生被打死?”
“你。。。。。。算了,死就死吧,东方先生,你小心点!”
顾念念揪着衣角,不顾周围火辣辣的目光,咬牙道。
她相信萧河!
“东方先生?呵呵,有模有样的,本少差点就信了呢。
嗯,看你这么好玩的份上,本少就去勉为其难地答应吧。”顾珩哈哈一笑。
秦放死死盯着萧河,想要看穿那戏曲面具下的真容。
可不管是声音,性格都觉得陌生。
根据以往对萧河的了解,他是个非常自负不受约束的人。
这种性格的人最好对付,同时也是秦放认为能赢萧河的底气。
萧河不可能故意隐藏身份,他明明是个莽夫才对啊。
是他?
不是他?
。。。。。。
“小子,现在上台的后果你可清楚,老夫不想以大欺小,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顾长青淡淡地道。
“试试呗,我看你们挺厉害的,正好手痒。”
萧河笑了笑。
顾北皱眉,很久很久没有被蝼蚁这么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