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望了望,也不知道周围是否安全。这毕竟是别人的府邸,若是有什么准备和矛盾,他们一定会很难应付。
然而今日苏清婉遇见的事情她倒是不吐不快。
她不相信今天自己亲眼所见就像是那老管家说的那么简单,更不相信那人群之钟孩童的话只是童言无忌。
这绥阳城内看起來是这样的平静,实际上恐怕并不是自己眼前见到的那样。只是苏清婉现在还沒有办法把这一切都串联起來。只是想对叶靖轩稍作提醒而已。
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沒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创造出这样一个歌舞升平的城市,这后面怕是有什么人在操控。是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只可惜现在苏清婉知道的太少,根本沒有办法作答。
"我就是想你了。"
苏清婉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魅惑,小心的走上去,环住叶靖轩的脖子,就像是恋人一般的亲密无间。
叶靖轩的眸子沉了下來,看着在自己眼前撒娇的苏清婉不知道是真是假。叶靖轩心中很是渴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苏清婉的亲近让他感觉带足够的不真实。
苏清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的。这绥阳是有些奇怪,只是他也说不出來哪里不对劲。
原本一个灾情严重,奏到了皇城需要赈灾刻不容缓的地方,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变得如此的繁华。
因为苏清婉误食毒物以至于形成耽误,在绥阳境内看见的荒芜也足以让他感觉触目惊心。
寸草不生,田间荒芜,百姓却仍旧可以安居乐业这又是什么道理。
绥阳的一切就像是为他编排好的一场好戏。小小的绥阳就算曾经再国富民强,也难以支撑田间颗粒无收,这一决定性的事实。
只是做这一场好戏又是为了什么。现在面对这些事情,叶靖轩一点头绪都沒有,反而感觉到一丝不安。
今天他在和县令攀谈就听的出來,这县令字里行间里面,都在流露着这里不需要赈灾的意思,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他不担心自己交差的问題,只是担心,阴谋再大受苦的还是百姓们。
"想我?清婉我们才不过几个时辰沒见而矣。"
叶靖轩揽着苏清婉的腰亲昵的说道,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他不知道苏清婉要做什么,却还是如此享受现在的感觉。此时的苏清婉有点不像苏清婉,而是另一个女子。
若是可以,叶靖轩到是希望苏清婉可以什么都不要说,好好的把握现在这温馨的时光。
"你跟县令大人一谈就是这么久,我能不想你吗?这里我谁都不认识。"
苏清婉喃喃的说道,叶靖轩却感知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有人就在这房子附近。
"什么人。"
察觉那一丝不寻常,叶靖轩狠狠的喝道。外面传來了一阵打斗的声音,叶靖轩放开了苏清婉,打开了门,才发现那老管家被云景逮了个正着。
"是你。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为何偷听。"
苏清婉有些不满的说道,只是一句话,便足够让叶靖轩警觉了起來。
"三皇子饶命,苏姑娘饶命,小的也只是路过而已,什么都沒有听见,什么都沒有看见。"
那老管家见状连忙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生怕叶靖轩怪罪。
"你若什么都沒有听到又岂会在这里求饶?"
叶靖轩不依,冷漠的说道。
"出了什么事儿了。三殿下,苏姑娘,这老奴犯了什么过错。"
县令季仁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苏清婉就感觉奇怪,这抓住老管家明明沒有闹出多大动静,这会儿县令都过來了,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房间门口还有别的探子?
"这老头子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偷听,被我逮个正着。"
云景紧紧的抓住那老关键,直接了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