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娜无奈地闭上眼,放开了限制。舌头不动,无声反抗。
男孩不慌不忙,灵活的舌尖在舌面上画着8字,空气霎时安静,流动着暧昧紧张。
儿子的挑逗就像烟花在陈娜的脑海里炸开,这小变态哪儿学来的下流技巧,肯定是纪澜那女人教的!
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不安地磨蹭,舌尖上绽放出该死的甜美,小蛇般细密的电流从舌头传遍全身,岁月用脂肪堆就的豪乳充血肿胀,沉甸甸的,又被紧致的肌肤绷住,好似要爆浆的熟果。
“宝贝好不容易向我撒娇,我不能不理他。”
陈娜内心劝说着自己,舌头像冬眠结束的巨蟒,迫不及待地要填饱肚子,而正好眼前有一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在挑衅。
“唔!”
男孩趴在母亲身上的幼小身躯抖了抖,小手也不禁用力捏住了妈妈饱满的乳球,棉质面料在他的掌中皱成一团漩涡。
吃痛之下,柳眉不由一皱,随后将这份痛意化作凶狠,陈娜绞住儿子的小舌头,好似沙漠旅客见到绿洲般,又如同拧抹布,要把鲜嫩的汁水都榨出来。
暴力的深吻简直是一场不见血的搏杀,伊幸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唇舌应付之余,手心滑进了那片芳草地。
“咕唧~?”
低沉的水响回荡在客厅,又钻入二人的耳朵,助燃情火。
“啧啧~呼!呼!”
“咕唧~咕唧~”
母亲好像是名贵的小提琴,他就是绝顶的演奏家,手指化身琴弓,湿漉漉的甬道每一处都是琴弦,琴弓轻拨,优美的曲调从母亲的鼻尖洋溢而出。
某一刻,琴弦骤然缩进,裹住琴弓,黏腻的汁水,细嫩的媚肉惹得琴弓开始胡乱跳动。
琴弦大乱,琴音也时高时低,最终嘹亮的高音消散在空气里。
……
陈娜靠在儿子的胸膛上,足以和二八少女媲美的水嫩肌肤上,仍旧残留着余韵的潮红,她慵懒地低垂眼帘,儿子那和身材极不匹配的大家伙自然而言进入了视线。
“要帮帮你吗?”
懒散的音调仿佛琴弦在蜜水里泡过,带着低沉的颤音和甜腻。
“不用了,待会就老实了。”
“哼~”
低笑一声,陈娜拍了拍那大家伙,“它和你一样不老实。”
察觉到母亲意有所指,伊幸停下手头的捏弄,熟练地切换话题。
“妈,现在能说了吗?”
陈娜倏然抬头,看着儿子小脸上关心的表情,被猜透的惊讶化为感动和柔和。她换了个姿势,螓首倚在宝贝的肩上,轻轻道:
“其实也没什么。”
“是店里的事么?”
“唉呀!你到底听不听了!”
带着被儿子拆穿心思的小羞愤,食指戳了戳他的腰,娇嗔不已。
“欸。你最近锻炼地怎么样了?戳起来硬硬的。”
出于“儿子在妈妈面前没有隐私”的天然权威,她很是自然地掀起儿子的T恤下摆。
“喂!”
伊幸有些不满妈妈此时岔开话题。
陈娜置若罔闻,小女生似地讶然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