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走到哪里,战火烧到哪儿,她梳理发梢的右手顺势捏拳捶了男孩一记。
“唉哟!谋杀恩人啦!”
男孩夸张地向后一倒,碰到了正在摆弄新手机的A-lin。
她也不恼,她和姚贝娜的年纪都能做这孩子的母亲了,是以只当作玩闹,对伊幸有些淡淡的宠溺。
当然,这和他的音乐才华以及良好的教养、优秀的样貌也不无关系。
A-lin(黄丽玲)收起手机,好奇地问道:
“贝贝,你到底欠他什么人情了?”
有八卦能听,邓紫棋立马眼前一亮,饶有趣味地附和道:
“对呀对呀,快和我们说说,昨天问了好几次你都不愿意讲。”
姚贝娜窘迫不堪,她总不能把男孩发现她“漏了”,又是借他衣服遮盖,又是帮她买卫生巾的事情说出去吧?会社死的!
“喂喂喂!你们就一点都不好奇贝贝姐的新造型是谁设计的吗?!”
伊幸伸手挥舞,试图把话题带过。
在一旁不说话的张碧晨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她担心姚贝娜对她抢走表演机会暗怀不满,于是希望将功补过。
“是耶,贝贝姐,新发型真搭你的气质。是在哪家发廊做的?”
讨好的同时还不忘怼伊幸。
“总不可能是某位joker先生的功劳吧?”
伊幸坐直身姿,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拿腔作调:
“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姚贝娜对这个稍显功利的妹妹喜欢不起来,微笑地肯定了伊幸的说法:
“嗯,小星提了不少建议。”
她摸了摸自己随性的法式波波头,唇角挑起,显然很满意。
伊幸嫌打击力度不够,再拉外援:
“泰妍努娜,这女人又欺负我。”
张碧晨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从表情和指指点点的动作就能看出,指定没啥好话。
缩在沙发角落的金泰妍没想到自己会被波及到,一时有点蒙圈。
她零零散散学了些中文,听了个三四成。
虽然她对这个落落大方又心底温柔的男孩有一定好感,但本来就因为“黑海”才来中国的她,自然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得罪人。
金泰妍朝张碧晨投去歉意的微笑,张碧晨回之以无奈的耸肩。
这边二人加密通话,其他人发现实在听不懂,于是闹哄哄地自行聊起天来。
“努娜,你们团现在情况怎么样?”
当初第一次进这个休息室的时候,这只小小的金软软缩在角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出于同情心,伊幸选择和她搭话。
远在异乡,有人能用母语和她交流,显然让金泰妍安心不少,所以整个休息室里,她最熟悉的反而是身为异性——虽不过是个男孩——的伊幸。
听到他关切的询问,金泰妍神色一黯,勉强笑了笑。
“还是那样,公司说他们那边在想办法。”
她不太想提这些糟心事,收拾好情绪,笑着反问道:
“你呢?舞台准备得如何?我还期待你的精彩发挥呢!”
伊幸捶了两下胸口,向前一指:
“毫无问题,看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