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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套房临江的阳台上,伊幸拨通了卫知水的电话。
手机是即将在8月8日上市的Lucky1的星空灰版本,生产了不到100台,可以说是昂贵的玩具。
“嘟,喂。”
几乎是拨出去的同时,知水姐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
“喂,知水姐。”
“怎么了?不是通过盲选了吗?听起来不太高兴。”
伊幸欲言又止:
“我……姐,你身边有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传出让男孩愕然的话:
“你下来吧,酒店门口。”
伊幸往下看去,漆黑的夜色中,一辆汽车的灯光闪了几下。
“看到了吗?”
“看到了。”
卫知水的声音平静而悠远:
“下来吧,当面说。”
“好……”
伊幸挂断电话,转身看了眼月朗星稀的夜空,怀揣着大事发生的预感拉上阳台的门。
会客厅里,苏樱陪单若云母女开着电视在玩牌,见他往外走,苏樱笑吟吟问道:
“你去哪?”
伊幸沉吟不到半秒,选择实话实说:
“知水姐在下面,我跟她说会儿话,就上来。”
苏樱还是笑着,眼睛眯起。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很快就回来。”
单若云旁观者清,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结合他俩一个房间……
她不愿深想。
伊幸离开后,苏樱心思显然不在玩牌上,梦到哪张出哪张,单若云瞧出不对,只是默默陪着,内心祈祷伊幸赶紧回来。
二十分钟过去。
苏樱倏地站起。
“抱歉,若云姐,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进了房间。可不过一分钟,她就出来了。
尽管她装得淡然,但时不时低头看表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焦灼。
单若云特意切了点水果,尬聊起来。
偶然间,她明白了这种“不对劲”是什么。她回想起丈夫出轨时,自己的表现。坐立不安,憋屈。
想到这里,心中古怪之意更浓。
【单若云呀单若云,乱揣测人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
无声中,客厅的氛围如绷紧到极致的琴弦,下一秒就可能断裂的当口,伊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