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以为是旧事重提重新揭开了嫂子的伤口,心中尽管泛起酸意,但看到她哀伤的神色,闷闷地“嗯”了一声。
“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
酸意更甚,牙根都泛起麻痒。
苏樱目光炯然,说道:
“我最爱的人垂头丧气的样子,让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你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
【伊俊,对不起,但我更不愿意看到小新难过的样子。】
苏樱感受到了尊重,他并非出于欲望和滥情才选择和她在一起,他越是重情义,就越能体会到他感情的重量。
喜悦在心间绽放,伊幸想笑,但场合又不合适,表情分外怪异。
翻了个娇媚的白眼,苏樱催促道:
“好啦,没有别的事情要坦白的话,该去洗澡了。我的老公~”
最后的四个字如同新妻撒娇,让伊幸骨头都轻了几斤。
他追到淋浴间门口,兴致勃勃叫道:
“一起!”
“呀,咯咯~不要,隔壁还有人在呢。”
“谁让你脱衣服了,小流氓!”
……
最后当然什么都没做,单若云母女俩就在旁边套间,隔音再怎么好也不能乱来。
嫂子已经睡熟了,唇角勾起,应该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睡相说不上好,总喜欢缠在他身上,虽然香香软软的确很是享受,但今天没有发泄过,反倒徒增烦恼。
得想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行。
伊幸歪头朝窗外看去,只能依稀窥见夜上海的霓虹,迷幻妖娆。
他一时出神。
……
晚间青色的雾气缭绕,漆黑的迈巴赫62S趴伏在地,静静喷吐白色的尾气。
伊幸瞧了眼“三角套俩M”车标,发现不认识。
前排车窗降下,现出韩袅袅清丽的脸蛋。
“知水在后座等你。”
车窗重新升起,后车门缓缓打开,在90度停下。
男孩钻了进去,以他的个子而言,车厢极其宽敞。他惊奇地看了眼自动闭合的车门,又瞅了瞅磨砂玻璃的隔断。
柏林之声音响里的旋律很熟悉,甚至连歌手的音色……
“知水姐,你什么时候录的这首歌呀?”
车内播放的是他在汇演里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听到自己的歌声以这种形式呈现出来,稍显微妙。
“呵呵,谁知道呢。”
卫知水今天也是考究的西装着身,利落的素白线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剪裁地淋漓尽致。
她低下身,递过银质高脚杯。
“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