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没什么。”
“你先说。”
伊幸的一只手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从她的细细的腰滑到屁股上。
面临可能的打屁股危机,伊怜衫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结结巴巴地坦白道:
“就,就是把关于肖剑的记忆保留了。”
“我就是气不过嘛!她要是没有那种可能性的话,我才不会这么做!”
听她还敢隐瞒,卫知水加重语气威胁道:
“还有呢?你不说的话,我来说?”
“我说!我说!”
女孩急不可耐地出声打断,接着蚊子嗡鸣似的小声道:
“还有就是……我把‘肖剑是同性恋’这段记忆删掉了。”
卫知水鼻哼一声,却不再插话。
伊怜衫激动地辩解道:
“爸爸是我一个人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明明都有爸爸了,心里还想着别人,她才配不上爸爸!”
“衫衫!”
伊幸抱紧怀里乱动的女孩。
“她是你的妈妈!”
“可是!”
伊怜衫望见爸爸那张稚气却严肃的面孔,缩了缩脑袋,小声道:
“她根本就不爱爸爸。”
卫知水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是他们俩的事情了,而且,还不是你搅出来的这摊破事!”
“我就是气不过嘛……嘤咛~”
也许是本能使然,女儿不乖的表现让伊幸忍不住捏了把掌心的臀肉,旋即意识到不对,尴尬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腰上。
伊怜衫会错了意,以为是这身打扮起效了,咬了咬唇,足弓笨拙地沿着父亲的小腿游走。
伊幸察觉到了她的不老实,咳了一声,开口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而且知水姐也?”
卫知水接过话头,抿了抿嘴,话语中之前那种看不见的情绪似乎下一秒就要涌出,但被她牢牢摁了回去。
“这丫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记忆也不完整。至于我……”
她偷偷看向伊幸,却和他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嗯,我也有未来的记忆。要不然光凭我家那傻妹子的三言两语,怎么可能把行一集团发展起来?”
伊幸似听未听的模样,回想起了什么,视线聚集在知水姐的胸前。
“在看什么?”
卫知水状若不经意地把胸前的扣子悉数扣上,心脏怦怦乱跳。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她也不敢问。
伊幸尴尬地收回视线,顺手摸了摸伊怜衫的脑袋。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上去了,嫂子该等急了。”
卫知水正要张嘴,有人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