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手往身侧一扑,却抱了个空。倏然睁开眼睛,瞳孔聚焦中大脑开机完毕。
伊幸挠挠头,掀开轻薄的蚕丝被,随手关掉空调。
摸起手机,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喂,嫂子你到机场了吗?”
电话拨通了,女人声音的背景嘈杂纷乱。
“醒了呀?在候机厅呢。”
宠溺的嗓音却颇为清晰地传入耳朵,男孩肩头夹住手机,挤出两豆牙膏,如同被顺毛的小猫,撒娇道:
“老婆,你什么时候再过来啊?我想你了~”
登机的播报在宽敞厅堂的瓷砖上弹来弹去,化作朦胧的背景音,听筒里男孩奶味的少年音让苏樱恨不得马上转身回酒店。
“刚走就想我了呀?过两天再来看你呀,不过嘛………”
柔音渐而狡黠,“娜姐许不许就不知道了~”
想起母亲昨晚的河东狮吼,正刷牙的伊幸差点呛了。
“咳,咳咳。那……还是算了吧?”
“小笨蛋,娜姐骂归骂,你说她想不想来看你?”
“你是说?”
“嘻嘻。要登机了,挂了。”
“唉?”
“嘟~嘟~嘟……”
……
走出大且空的电梯,坚实的地板驱散了令人不安的失重感。
“呼——”
长出一口气,朝排练房去。
导师们仍旧忙着录制节目,他们通过了的选手却已经开始进入训练状态了。
推开门,莺声燕语灌入耳朵,空气中是各种香水的混合气味。
“姐妹们,我来了!”
四双眼睛看过来,静了一瞬,目光若无其事地撤回。
伊幸尴尬地收起双手叉腰的中二姿势,笑嘻嘻道:
“时隔一日,姐姐们居然都不想我,真的受伤了。”
还是张碧晨沉不住气,接腔道:
“你个小屁孩,有什么值得想的?”
“晨晨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像被炮弹砸中一样,整个人被挤在了沙发的软背上。
“呀!谁让你冲过来的?!”
邓紫棋嬉笑看戏,沙发上的两人滚来滚去,一片狼藉。
“小星,有好东西给你看,要看吗?”
闻言,张碧晨扭头,白净的嫩脸涨得通红,大声警告:
“不许给他看!”
伊幸本来就让着她,听到有乐子,一个鲤鱼打挺,把腾空而起的张碧晨吓得“哇哇”大叫,双腿钳制住她扭动不止的细腰,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