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伊幸实在难以理解她奇怪的逻辑,挠挠头。
“难道和我”做“,就不恶心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舒凝嫌恶地啧啧嘴。
“当然恶心。”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截住男孩的话头,凌厉的眼神在他脸上来回刮拉,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两次。”
“不是次数的问题呀,接吻就行……”
“三次,最多三次。”
“我都说了跟次数没……”
“四次。”
伊幸力竭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她。
深深吸了口气,舒凝揭开最后的底牌。
“我跟……他会在上海一个星期。”
手指不断抓挠浴衣柔顺的布料。
“提前打电话,时间我来安排,要戴……”
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必须戴套。”
她说完,无喜无悲地凝视床上装模作样的男孩。
“你回去吧。”
伊幸无话可说了,挥挥手。
“你!”
她又看了眼时间,瞪了眼这个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孩。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所有条件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接吻。”
“接吻不行。”
谈判陷入僵局,时间在沉默中流走。
九点二十。
舒凝率先败下阵来,“你赢了。”
她鼓起勇气,如撕开包装似的,一把扯开腰带,把浴衣甩在地上。
喋喋不休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我小瞧你了,呵呵。很得意吧?”
她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拢了拢36D傲人胸围,嘲讽道。
“大吗?漂亮吗?人妻哦。”
“我……”
“嘘——”
她单膝跪在床沿,弯腰用食指压住男孩的嘴唇,丰盈的双乳顶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嗓音甜美温柔好似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