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马上。”
“什?啊!”
鱼白的雪腹反弓,闹钟震颤个不停,双手把床单抓成一团,舒凝疼得直骂。
“疼,疼死了!小色狗!驴屌怪物!”
又疼又胀,阴道被撑满的感觉让舒凝惊恐不已,她不由产生了可怕的联想,不会被撑大吧?!
悔意渐生,她赶紧叫道。
“抽出来!”
“晚了。”
伊幸轻轻抽插几下,就像换上新鞋后必须正一正才能合脚一样,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肉棒的骚穴也需要适应。
“完了,怎么办……被撑大了的话,家伟肯定会发现的,他那么细……不对不对!”
“而且他没戴,我是备孕期,要是漏了……”
慌神的舒凝跟祥林嫂似的自言自语,与之相反,备孕期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几乎被撑平成薄膜的穴肉倔强地蠕动牵引,就像在吞咽某种巨物,费力却坚持不懈地把大肉棒往里吃。
阴道深处无人探寻过的皱襞被钻头似的肉犁攫开,发出粘蝇板撕开过程中胶水断开似的“嘶嘶”声响,龟头把缠绵不舍的媚肉褶皱推开到旁边,坚定不移地朝深处拱去。
直到穹窿卡住冠状沟,马眼撞到软弹的子宫口,伊幸才堪堪停下推进。
他拿起闹钟,嬉笑道。
“还有十分钟,”人妻姐姐“能顶住”小处男“的进攻么?”
男孩的声音把舒凝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拽了出来,她知道伊幸不做完是不会罢休的,只希望他能快点完事,不然,老公真的会打电话过来的!
“少磨嘴皮子,能撑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你!”
舒凝索性别过脸,咬住牙齿,准备熬过这十分钟。
扫兴地皱皱眉,这姐姐虽说是人妻,但实在紧得过分了,别说全力抽插,就连拱动都有点困难。
他转动脑筋,开始扭腰,用肉棒去搅肉套子,这样应该能挤开些。
“不,不要!”
舒凝来不及装死了,坐起身,抓住男孩的胳膊。
“别搅!会撑大的!”
伊幸迟疑道。
“会吗?”
舒凝快要哭出来了,飞快点头。
“绝对会的!你太大了,我老公会发现的!求你……”
男孩的脸色蓦地黑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和你老公做?”
舒凝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瞅他。
“那是我老公,你说呢?”
烦躁似黑色的火焰把他的心脏炙烤,男孩琥珀色的瞳孔中莲瓣妖冶地旋转,太阳穴跳了跳,伊幸沉声道。
“那就撑大!”
“你说什……啊啊啊~”
龟头狂暴地冲顶子宫口,穹窿过载的快感像闪电般劈中舒凝,她中箭般瘫软倒下,雪白的肉体如蛇般扭动。
“太深了,太深了!啊昂~?脑子要坏掉了。”
冲杀几个来回,怒意稍解,看她确实扛不住太深处的操弄,便往后退了退,正好穴肉也似乎习惯了大鸡巴的存在,进出不再困难。
伊幸于是控制抽插的幅度,开始九浅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