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神物危机再较量
黑球裹挟着熔浆坠落的瞬间,何帆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团能量里翻涌的暴戾——
像有人攥着他的丹田往火盆里按,每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
可余光瞥见琼明璇压在自己后背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破庙躲雨时,这双手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衣角,说"阿帆,我信你"。
"系统!"他喉间溢出低喝,声音被气浪撕成碎片。
【攻击轨迹修正中——3、2、1!】
机械音陡然拔高,何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千分之一秒内抓住琼明璇的手腕,带着她往左侧翻滚半丈,刚离开的位置立刻被熔浆灼出焦黑的坑洞。
醉剑仙的断剑"嗡"地震颤,本钉在巨兽眉心的剑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竟将下坠的黑球生生挑高半尺;
天罡道长咳着血爬起来,最后三张雷火符拍在地上,金红交织的屏障如气泡般膨胀,恰好接住黑球擦过的余波。
"老醉!"何帆拽着琼明璇滚到岩壁下,帝尊印在掌心发烫,15%的力量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他看见醉剑仙的道袍已被熔浆烧出几个窟窿,花白的胡须沾着血珠,可握剑的手稳得像铸在石头里——
那是他在青城山跟醉剑仙学的"醉里挑灯"式,师傅说这招要"醉眼观花,剑心向月",此刻老人的眼睛亮得比月光还烈。
"小崽子!"醉剑仙吼了一嗓子,断剑划出半圆,剑气割开黑球外层的熔浆,"接着老子的剑意!"
何帆突然明白系统刚才的提示是什么意思。
他松开琼明璇的手,帝尊印往前一送,15%的力量如活物般窜入剑气,原本青白的剑光瞬间染了层金红。
琼明璇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后心,她的灵力像山间清泉,顺着他的脊椎汇入印中。
那些暴戾的力量突然温顺下来,像被捋顺了毛的兽。
"阿帆,看我眼睛。"琼明璇的声音裹着灵力,直接撞进他心里。
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可眼底的星子比任何时候都亮,"我教过你,帝尊印的力量要。。。。。。"
"要与心同频!"何帆脱口而出。
三个月前在璇玑阁遗址,琼明璇就是这样握着他的手,指着石壁上的古篆说"神物认主,认的从来不是血脉,是人心"。
此刻他突然懂了——那些在图书馆熬夜查古籍的夜晚。
在巷子里被花臂男追着跑时护在她身前的本能,甚至是刚才她扑过来时发间飘来的玉兰香,原来都是印中力量在悄悄认主。
黑球的熔浆层被剑气撕出蛛网般的裂痕,露出内里幽绿的核心。
何帆感觉鼻腔有热流涌出,帝尊印在掌心烙下红痕,可他反而笑了——
这痛比被混混围殴时轻多了,比在工地搬砖时的腰酸背痛轻多了。
他转头看向琼明璇,她也在看他,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在帝尊印上,"啪嗒"一声,像颗种子落进泥土。
"老道士!"醉剑仙的断剑"当"地坠地,他单膝跪地,却对着天罡道长比了个手势。
老道士浑浊的眼睛突然清亮,双手结出复杂法印,原本淡金的屏障瞬间变成九宫格,每格都流转着不同的符文。
何帆这才发现,天罡道长的道袍下,里衣早已被血浸透——原来刚才布第三道阵时,他就受了内伤。
"合!"何帆吼道。
帝尊印的金光、琼明璇的月白灵力、醉剑仙的青锋剑意、天罡道长的九宫屏障。
四股力量在半空拧成绳,精准缠住黑球的核心。
熔浆开始剥落,像被风吹散的灰,幽绿的光却更盛了,照得众人脸上青一块白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