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作为天帝刻在骨血里的护短,哪怕此刻她的唇角也挂着淡血丝。
"成了?"天罡道长的阵法符文全部熄灭,老人扶着廊柱直起腰,青灰色道袍前襟被冷汗浸透,"那两件神物。。。可还在?"
"在呢!"系统的机械音突然炸响,吓得醉剑仙手一抖,酒葫芦"啪"地砸在地上。
何帆识海里弹出两团金光,正是他们拼了命护住的神物——
一团是流转着星轨的玉髓,另一团是裹着帝纹的赤珠,此刻正像两只乖顺的雀儿,在他识海边缘绕着圈。
"好!
好!"
醉剑仙弯腰捡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
"老道活了百八十年,头回见凡人硬抗仙宫禁术还能全胜!
小友,这杯酒该敬你!"
他晃着酒葫芦要倒酒,却发现里面早空了,愣了愣,突然仰头大笑。
"空了好!
空了好!
这仗打完,该换坛更好的!"
天罡道长没笑。
他盯着神秘强者消散的位置,枯瘦的手指轻轻叩着青石板:"那星图。。。还在。"
何帆这才想起抬头。
由光点组成的星图仍悬浮在半空,漩涡中心的青铜门比之前更清晰了些,门扉上的纹路与他融合的神物流光如出一辙。
琼明璇的指尖抵在唇上,金红色的帝火在她眼底明灭:"这是'封魔印'。"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上古时,仙界用最凶的神物为锁,将最恶的存在封在这样的门后。"
"叮!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系统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来源:沉星宫地下三层。
能量性质:暗黑灵力,浓度正在以每分钟17%的速度递增。
建议宿主立即探查。"
何帆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他望着那扇半开的沉星宫大门,月光在门内投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是具体的形状,而是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压迫感,像有双无形的手正隔着虚空掐他的喉咙。
"地下?"醉剑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抄起铁剑,剑穗上的铜铃叮铃作响。
"老道方才布阵时就觉这地脉不对,原以为是禁术反噬。。。合着底下还埋了东西?"
天罡道长的手指扣进青石板缝隙里,指节发白:
"我布固元阵时,有几缕灵力顺着地缝渗了下去。。。当时只当是被禁术吞噬,现在想来。。。"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来,"是那东西在吸。。。在吸我们的灵气。"
琼明璇的帝火突然在掌心腾起。
火焰不再是温暖的金红,反而泛着冷冽的青芒——这是她动了真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