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在血池中的血魔尊猛然睁开眼,猩红的瞳孔里映出玄风离去时残留的气息:
"这味道。。。是星渊的余孽?"他伸出骨节嶙峋的手,指尖划过封印的裂痕,"有意思。"
暗室中,黑袍谋士正对着一面青铜镜。
镜中映出仙宫的场景,他嘴角勾起阴鸷的笑,指尖蘸着血在案几上画出玄风的轮廓:
"玄家的遗孤。。。当年害我族灭门的,可就是你们这些自诩'观天'的老东西。"
他将血画揉成一团,扔进火盆,"既然你要搅局,那便。。。送你份大礼吧。"
夜风卷着血腥气钻进仙宫,何帆望着断崖方向,手中的玉坠烫得几乎要灼伤掌心。
他知道,三日后的决战,注定要比想象中更凶险百倍。
血魔窟的血池翻涌得更凶了。
血魔尊半透明的残魂悬浮在血雾中,指尖掐着玄风残留的气息,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星渊余孽……”
他的声音像锈铁刮过石磨,“当年你们观天阁那群老东西把我困在这里,如今倒派个小崽子来搅局?”
残魂突然扭曲成利爪形状,狠狠抓向封印的裂痕——
黑玉柱上的符文应声碎裂了三道,“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是来当棋子,还是来当养料。”
千里外的暗室里,黑袍谋士的青铜镜突然泛起血光。
他猛地扯下脸上的黑纱,露出左脸狰狞的疤痕——那是当年观天阁围剿时留下的烙痕。
“玄家小子……”他对着镜中残留的玄风影像喃喃,枯瘦的手指蘸着案上的血墨,在虚空画出一道符纹。
“当年你祖父用星渊锁魂阵灭我全族,今日我便用这血引符,送你份‘见面礼’。”?????符纹融入镜中,镜面浮现出玄风站在断崖顶的身影,“来啊,来取你想要的答案。”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渍,将最后一道血符拍进青铜镜。
“等你拿到血魔尊的封印破绽,仙宫的护山大阵……可就不止缺个口了。”
仙宫偏殿内,何帆捏着玉坠的手松开又攥紧,指节发白。
琼明璇站在窗前,月光透过她的广袖,在地上投出细碎的星芒:
“他能轻易破了天罡的锁星阵,却主动告知封印松动的时辰。”
她转身时发间的青玉簪子轻晃,“若存恶意,大可让我们措手不及;若存善意……又何必用这种压迫性的方式现身。”
“你是说,他在测试?”何帆仰头看向梁上悬挂的镇宫铃铛——
那铃铛自玄风离开后便再没响过,“系统说他危险等级SS,比血魔尊还高。”
他喉结动了动,“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旧物。”
琼明璇走到他身侧,指尖轻轻按在他后颈的命门穴上。
女天帝的灵力如清泉流过,抚平他紊乱的气海:“先观察。”
她的声音像浸了松脂的古木,沉稳中带着温度,“若他真要动手,三日前便不会留那珠子。”
“宫主!”醉剑仙踢开殿门,酒葫芦在腰间晃出清脆的响。
老道士的道袍前襟还沾着未擦净的酒渍,剑穗却难得地束得整齐。
“灵虚子那小子在断崖下扎了个草棚,说要学我当年守剑冢的架势。您让我监视玄风,我这就去把他的酒坛子全换成醋——省得那老小子醉了误事!”
“醉老。”何帆伸手按住他欲抽剑的手腕,“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