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招突然变了,先前的踉跄全化作虚招,剑尖挑开血魔尊的护心镜,在他胸口划出三寸长的血口。
灵虚子的桃木剑也不再畏缩,他咬破舌尖喷出血符,符纸在黑袍谋士头顶炸开,烧得那厮的道袍直冒黑烟:
“这是我师父传的‘破邪火’,专门克你们这些阴毒玩意儿!”
血魔尊的脸彻底扭曲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被压着打的正道修士,此刻竟像换了副模样——
何帆的剑势稳得像山,每一剑都封死他的退路;琼明璇的星芒更是刁钻,专挑他魔气薄弱的穴位钻;
连那两个“软柿子”,醉剑仙的醉剑竟暗合北斗方位,灵虚子的符法更是带着股子狠劲。
“撤!”黑袍谋士的罗盘突然裂开一道缝,他扯着血魔尊的袖子就要逃,“这是。。。。。。这是‘反包围阵’!”
何帆的剑尖抵住血魔尊后心,能清晰听见那厮急促的心跳:“想走?晚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穿透混战:“何郎,看这边!”
琼明璇和凌仙儿不知何时站到了山巅。
凌仙儿的九凤环佩叮咚作响,她手中的玉清铃震出层层音波,将试图突围的暗卫掀翻在地;
琼明璇则仰起头,指尖掐出玄奥法诀,天际的星子突然开始坠落——
那不是真的星辰,是她用神力凝练的“璇玑杀”,每一颗都带着毁山灭岳的气势。
黑袍谋士的瞳孔剧烈收缩,暗卫首领的短刃“当啷”落地。
血魔尊的血雾护罩开始出现裂痕,他终于慌了:“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何帆没理他的嘶吼。
他望着山巅那两道身影,握剑的手更稳了——这一仗,他们赢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琼明璇刚才凝聚的“璇玑杀”,是她作为女天帝才能施展的禁术,可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发间玉簪的光芒也暗了几分。。。。。。
“收网。”琼明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如惊雷。
山风卷起余烬,吹得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血魔尊的血雾护罩“砰”地炸开,他踉跄着跪在地,喉间溢出黑血。
暗卫首领试图偷袭,却被凌仙儿的玉清铃音震碎了心脉。
黑袍谋士想跑,可天罡道长的阵旗早已封住所有退路。
何帆踩着血魔尊的后背,将剑刃压得更深:“说,你们的后手是什么?”
血魔尊抬头,嘴角扯出个狰狞的笑:“你以为。。。。。。这就是全部?”
他突然剧烈咳嗽,黑血喷在何帆鞋面上,“等那两个小娘皮的法术用完。。。。。。”
“住口!”琼明璇的指尖骤然收紧,一颗星子擦着何帆耳畔坠落,直接轰碎血魔尊半张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玉簪上的星辉开始闪烁不定——那是神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凌仙儿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贴上她后背输送灵气:“师姐,莫急,我们还有。。。。。。”
“够了。”琼明璇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的星芒更盛,“先抓活口。”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黑袍谋士眉心,一道金绳从虚空中窜出,将那厮捆了个结实。
何帆望着山巅的两人,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女天帝渡情劫,最忌动用本源神力。”
可此刻的琼明璇,哪像在渡什么情劫?
她分明是在以身为剑,替他劈开所有阴云。
“走,回山谷。”何帆扯下衣襟擦净剑身,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众人,“今晚轮流守夜。血魔尊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肢,“未必是虚张声势。”
夜色渐深,山谷里的余烬还在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