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臂却在不断打颤,最终只能勉强坐起,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表情!”
埃里克斯兴奋得浑身颤抖:
“我最喜欢看天才陨落时的表情了!”
“那种‘明明我这么强大,怎么可能会输’的震惊!”
“那种‘我还有未来,还有梦想,不能死在这里’的不甘!”
“还有……”
他停在罗恩面前三米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种‘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卑微!”
“来吧,求我!”
“让我看看,让大公忌惮的天才巫师,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罗恩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埃里克斯更加兴奋了。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中规划接下来的“收获”过程:
先把这个巫师的四肢全部扭断,做成“人棍”——这样既能确保对方无法反抗,又不会立刻死去;
然后一点一点吸干他的血液,做成“人干”——血族的血法术中,巫师的血液是极好的材料;
最后,将这具“艺术品”带回去交给大公。
既完成了任务(毕竟没有“杀死”,只是“重创到濒死”),又满足了自己的施虐欲望……完美!
“我会让你痛苦地活着。”
埃里克斯舔了舔口器:
“至少,活到我们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之前。”
他抬起右侧的两条手臂,利爪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下一秒,他就要冲上去,撕碎这个可恶的巫师!
可就在这个瞬间,那个“绝望”地靠在墙上的罗恩,突然肩膀耸动轻笑出声。
他抬起脸:
“骗你的!憋笑也太辛苦了。”
罗恩轻快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戏谑。
话音未落,整个人如同弹簧般从地上跃起!
刚才在攻击命中的瞬间,【暗之阈】的虚影就短暂与他的身体重迭,那是虚骸雏形以最快速度展开的保护机制。
那一爪看起来完全撕开了皮肉,实际上大部分冲击都被虚骸的“门框”卸掉了。
真正的伤势只是皮外伤罢了。
更关键的是,在被利爪“命中”的那个短暂接触中,罗恩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关键的一次污染物注射。
他的短刀在与埃里克斯的手臂擦过时,精准地将剩余的全部污染物一次性注入!
埃里克斯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刚才那个“濒死”的巫师……是装的?!
可那血液、那苍白的脸色、那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