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还是太小了,有些事必须瞒着他。”
“百泉,我觉得你也该放下心了,那个福利院你也去过那么多次了,正规得很,也没出过什么苛待小孩的事。”
“阿冉。”阮百泉话中带着愧疚,“四哥已经不在了,小池是他唯一的孩子,我实在是没办法不关心这孩子。”
“你关心可以,但也别忘了,你亲儿子只有一个。”
“我知道的阿冉,栀子要是不愿意去福利院,我绝对不会强逼他去。”
“说真的,阮百泉,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鼓动栀子跟人家交朋友?”
“我没怎么想,我就是希望我们父辈之间的友谊能在他们之间延续。”
……
“小池哥,你怎么会在缪斯?还做了——”扒手。
说实在话,阮栀跟对方差不多也有九年没见了。
从对方成年搬出福利院后,他就没能再联系到对方。
“我——”汪池神色一闪而过慌乱,他指尖在裤面剐蹭,脸上是遇到熟人的强装镇定,“栀子,真巧,你也在缪斯,你来这边玩吗?”
“对,我来这边游玩。”阮栀看着对方局促的模样,他拉过行李箱,热情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好,好的。”
也是去往咖啡店这一路,阮栀才注意到对方的右腿是跛的:“小池哥,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提起腿伤,汪池语调释然:“是之前受伤,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落下的。”
咖啡店里。
汪池看到饮品价格,借口喝不惯没点。
阮栀主动给对方点了杯招牌:“池哥,你跟我回国吧。”
我看你在国外混得也不怎么样,都当上小偷了,这还不如回国。
“不行,我不能回国。”汪池慌忙拒绝。
“为什么?”阮栀疑惑。
“我、我——”汪池闭了闭眼,压低声音道,”我手上有命案,我是逃到这里来的。””什么命案?”
“我撞伤……也有可能是撞死了一个身份很不一般的人,我回国,会被人抓住大卸八块的。”
“那你是要继续留在这,以行窃为生?”阮栀的这句话成功堵住了汪池的嘴。
他哑言,良久,他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暂时的,这只是暂时的,我哪能当一辈子小偷。”
阮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思索:“小池哥,过段时间缪斯的势力将会进行一次大洗牌,你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浑水摸鱼,暗中发育的心思吗?既然你暂时找不到工作,那你要不要干脆自己创个业什么。”
“创业也是要成本的,我哪有钱。”
“我可以给你钱。”
“你——”汪池心情复杂,“你就这么信任我,就不怕你给我的钱会打水漂。”
“我不是信任你,是信任我。”
阮栀笑而不语。
是我想要趁乱分一杯羹,而现在,我选择你做我的代言人。
第50章开学怎么还限制着装
焦糖的微甜混进苦涩的香味里,阮栀指尖扣着银勺,他慢慢搅动杯中热气腾腾的咖啡液。
“小池哥,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吧。”说话的人态度友善,做足了伯乐的姿态。
汪池一只手垂在桌沿下方,他摸着自己伤腿,脑袋里想的全是过去给人端盘子搬砖,低声下气赔笑的场景,紧接着他又想到他被蒋蔺两家一路追捕,逃进深山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