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塔魔将胸骨碎裂,伤势沉重。
血屠焦头烂额。
张远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其神出鬼没、算无遗策的手段,让魔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他们开始疯狂搜寻张远的踪迹,却不知其早已深入腹地,又悄然离去。
玄钨尊者,必然也已收到了紧急传讯。
远处,星炬的光芒穿透魔气,顽强地照耀着这座伤痕累累的雄城。
张远抬起头,看着那比之前更亮、更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冰冷的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玄钨老狗,你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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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林大营,晨光初透。
十万大军,列阵校场。
旌旗猎猎,甲胄如林。
经历了葬龙坳的血战、西区的破袭、地脉的潜行,这支由撼岳军残部、赤翎军、锋锐营拼凑而成的队伍,疲惫中带着不屈的锋芒。
但张远知道——
还不够。
他们要面对的是百万魔军,是玄钨的阴谋,是一个即将被天宫抛弃的绝境。
他必须把这十万人,锻造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点将台上,张远负手而立。
万兽神铠在晨光下流转着深邃的乌光,古朴的兽纹仿佛在呼吸。
左眼混沌星璇沉凝如渊,右眼玄黄神火内敛如芯。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镇岳令。
“嗡——”
令牌嗡鸣。
一圈土黄色的光晕,以张远为圆心,向整个校场扩散开来。
那不是攻击,不是威压。
而是一种……呼唤。
大地的呼唤。
方圆百里的地脉元磁之力,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低沉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