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了武当山后,这种情况才再次出现了变化。
这段日子里,徐行忙着在天柱峰顶,和张三丰交流武学,以备来日之战,基本和厉若海没有半点交集。
少女直到此时,才忽然意识到,原来一向孑然一身的自己,早已习惯了某人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才会催生出厉若海的传功转注之举,其实,她也有一个不曾斥诸于口的小心思,那毕竟是“嫁衣”神功啊。
见谷凝清又摆出这副模样,徐行也不跟少女多掰扯,只是嘱咐道:
“等会将有大战,或许要波及整个武当山,你先护着厉姑娘退出去,等到战后,再回来吧。”
谷凝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来到厉若海身边,搀扶住少女的虚弱娇躯,才有些不满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厉姑娘?”
说完调侃,谷凝清又看向徐行,抿了抿嘴唇,轻声道:
“踏法,保重。”
厉若海虽然没说话,也投来关切视线。
徐行只是笑着点头:
“这一次,应该是我这辈子,打过最有把握的一战了。”
谷凝清听到这么夸张的言论,只是故意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看你们男人也差不多,都爱在女人面前胡吹大气,去吧去吧。”
徐行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
“走了。”
言语落定,他整个人冲天而起,化为一条长虹,远去天柱峰。
果然如厉若海所说,张三丰、厉工,以及浪翻云等七位宗师,已在峰顶等候。
见徐行到来,张三丰却皱了皱眉头,站得更远了些,还伸出一只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佯装不满道:
“踏法,收敛点,收敛点。”
徐行落地后,脸上的笑都没消下去过,如果说平常他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那现在简直就是连成了一片春水。
不要说是张三丰、厉工,就连资历最浅的浪翻云都看得出来。
不过,除了张三丰、浪翻云外,其余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只疑徐行是在武道上有了某种惊世骇俗的大突破,对铁木真已经稳操胜券。
徐行却根本懒得理张老道的行为,只是负手而立,眺望远方缓缓飞来那一座金碧辉煌、好似灵山宝殿的城池,微笑道:
“以他成吉思汗的身份,配这么好的棺材,倒也不算是辱没了。”
张三丰却一脸严肃,提出不同意见:
“浪费,简直是太浪费了,物尽其用,哪儿有死人住这么好棺材的,要是都拆了,咱们能炼多少宝贝?”
徐行也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还是老前辈看得透彻,是我浅薄了、浅薄了啊。”
“哈哈哈哈,你们两人的狂妄,倒是让本汗好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