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一声不吭,她等到苏云婉与万俟季明决定好后才走了出去。
“小哥,我们主君说无妨,此处糕点甚好,他也懒得挪动地方。”
小荷跟着苏云婉久了,身上也渐渐带上了些许气势。
店小二唯唯诺诺地点头,心中一阵绝望。
他刚退了一步,门就立刻被侍从给关上了。
他内心一阵苦意不说,还不知道等会要怎么应付钱大少爷。
店小二一步三回头,艰难走下楼梯后去厨房跟大师傅说了一下十号房的点餐后便立刻回到大堂。
他生怕自己不在,会被掌柜拿捏成借口,弄去顶锅。
“掌柜,十号房的客官说不介意家具有疏漏,这该如何是好?”
掌柜简直想要破口大骂。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该怎么告诉店小二呢。
“钱公子,属实是小店简陋,难以招待贵客,不如您请移步玉福楼,一切费用都由我们去结账?”
掌柜谨慎地提出一个意见,但不等钱公子开口,那个狗腿子就开始趾高气昂起来。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们钱公子难道还给不起一顿饭钱吗,我倒要看看你们百般维护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拍马屁简直拍到钱公子的心坎上去了。
主家的表哥们没事都不会来这大麒麟阁,那这扬州城中同辈里还有谁是他得罪不了的人?
只可惜钱公子没想到,强龙要出来压地头蛇了。
一瞬间,跟在钱公子周身的家丁跟狗腿子们冲着二楼就上去。
一楼的食客见情况不对,早就结账走人。
整座大麒麟阁中的客官只剩下二楼看戏的人。
家丁们冲在前头,直把房门拍得梆梆作响。
一边拍,还一边叫嚣着里面的人赶紧出来给钱公子赔罪,惊扰了他吃饭的雅兴。
房间内,刚刚还在生气的侍从觉得自己简直要忍不下去了。
“主子,不如就让属下去收拾他们吧。”
万俟季明专心致志地给苏云婉夹菜,微微颔首示意他放手去做便是。
“谢主子!”
得了应允的侍从嗤笑一声,将别在腰间的刀抽出。
跟在他身边的同伴眼馋极了,“松辽,你这把刀可是好东西啊,拿来对付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松辽随即将刀插回去,“当然不是,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用刀鞘对付他们就已经足够了。”
说罢,他提着没有拔出来的刀,直接打开了房门。
堆在门外的家丁们没有想到房门会突然被打开,最前面的几个跟傻子似地倒在地上。
松辽挑眉,直接嘲讽起来。
“诸位,何必对我行这么大礼呢,我可没有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这话轻飘飘,却将这些仗着主子威势,狐假虎威的狗腿子气个半死。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话,你可知道我们主子是谁,这个扬州城是姓什么的!”
松辽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姓什么也不是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