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蜂精们戴上一只特制的手套,又从托盘中拾起了一根短针,生怕两女瞧不见一样,在她们眼前晃了一下。
“此乃无极阴阳铁针,无极阴阳铁乃是先天灵物,其上温度变化无极,时而极冷,时而极热。在其附近,冷时洒水成冰,热时泼水成汽,诡异异常。大王凭借无上法力,将此阴阳铁炼化成针,将其影响范围极致收束,只有直接触碰,才能感受到其上的寒热变化。而与之配套的,正是用葫芦贱奴的绿色和青色葫芦壳碎末炼制而成的小珠,合在铁针两端后,便能让其温度变得可控,是热是冰,可随意而决!再由七彩宝钻的粉末在接口处作为黏合,一旦合上,就永远不能取下!”
蝙蝠精介绍完,马蜂精已经拿着细针捏住了霞儿的乳环,那环上左右两端已经预先留好了一对细孔,仔细看去,恰好就可以容纳这无极阴阳铁针穿过。
“不……不要……不要啊……啊——”
霞儿的小脸惨白,坚强如她,也在这恐怖之下连声求饶,但马蜂精根本没有理会,铁针插进小孔,连对齐都不需要,径直一推,就让铁针横穿过了少女挺翘的娇嫩乳头。
瞬间,一股好似岩浆一样的灼热从乳头上烧了起来,让她甚至无暇顾及乳头被刺穿的剧痛,挺翘的乳头上,若有若无的烤肉香气飘散开来。
霞儿大张着嘴,好像窒息了一下,喉咙紧缩,整个左半身好像被丢进了火坑之中,烧得她完全喘不上气。
沉寂的叶黎灵髓不仅无法帮助她在这惨烈的痛苦中幸免,反而还使得她的身体完全不会因为这种折磨崩溃,让霞儿不得不承受100%,乃至120%的痛苦。
马蜂精不紧不慢地从托盘中取出两颗通体粉白的小珠,每一颗珠子只有米粒大小,两颗米粒小珠分别对在穿过乳头的短针两侧,珠子紧紧地贴在乳头两边,里面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机巧被触发。
马蜂精再扯了扯,两颗珠子好像也是长在了霞儿的乳头两侧,再也取不下来了。
这时候,那股可怕的灼热才渐渐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又烫又痛,但总算降到了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
霞儿猛地垂下头,小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口上,整个左乳的色泽还在微微发红,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痛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马蜂精又抬起了另一根针。
少女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但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窒息余韵还没过去,说不出来一个字,眼神中恐惧、哀求、绝望、痛苦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紧紧缠住,手脚在刚刚下意识的挣扎中被勒出了道道血痕,现在同样用不出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捏住自己的右边乳头,将针扎了进去。
“!!!”
冷!
极致的冷!
好像百年不化的寒冰直接注入了血管里,让里面流淌的热血全都被变成寒冷的冰碴。
那种冷到极致的痛苦好像在右半边的血肉里剐蹭着,就如同有人在用细小的利刃将少女的每一寸肌肤、血肉、骨骼切得粉碎。
乳头、连带着整个乳房、乃至她的右半边身子,都染上了惊人的惨白,好像传说中的雪女一样,冷得霞儿的嘴唇都变得青紫,直打哆嗦。
艰难的喘息中吐出来的气都变作了一团团的白雾,足以让任何人看到这具身体所处的艰难状态。
霞儿的娇躯战栗着,嗓子眼里发出破旧的风箱一样的艰难喘息,小穴却因为这寒热刺激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淅沥沥的尿液喷洒而出,竟是又一次失禁了。
马蜂精这才将小珠扣上,将极致的冰寒回升到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然而,不等霞儿喘匀这口气,两边乳头上的温度竟然瞬间调转了过来,左半边变作了极寒,右半边身体又被丢进了熔岩之中。
一霎间,两种极致温度的倒换让霞儿又一次跌入了无间地狱之中,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凄惨的绝叫,小穴里的蜜汁像是洒水车一样,哗啦啦地喷洒着汁液。
下一瞬间,两侧的温度同时消失,变回到正常的体温,但紧接着,又同时变成了灼热,下一秒,又变成了极寒,紧接着,温度开始不断地波动,两边的温度也不再同步,一种极致的倒错感笼罩了少女的全身。
“啊——啊——噫——啊啊————”
“不——噫啊——不要——啊————”
“饶了——啊——饶了我——饶了贱奴吧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叶情也加入了这场惨叫之中。
与霞儿不同,她没有那种对火和水的抗性,因此在对寒热的承受力上比之霞儿还有所不如,但葫芦仙体的存在,使得她只要不是长时间处在同一种温度之下,那点损伤也会被很快恢复,所以对妖精来说,给她上这种乳针也无伤大雅。
妖精们看着两名葫芦少女被两根纤细的乳针折磨得死去活来,对青蛇精的法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青蛇精才摆了摆手,停下了对两女的折磨。
温度骤然恢复正常,可霞儿和叶情却没法立刻从中缓过劲来,整个人瘫软地挂在铁架上,任由汗水从身上滴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
双目翻白,小嘴微张,两女的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呼吸间也只剩下一口气。
“继续!”
“是,大王!”
马蜂精应到,从托盘里又取出一只小环,跟乳环的形状相差不大,只是略宽一点,差不多有将近两毫米,也不再做什么前戏,拨开叶情的阴唇,将她早就挺立着的阴蒂暴露出来,套在阴蒂根部。
阴环收紧,旋转、刺入、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