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一边抽插,一边抡起巴掌,啪啪地打在橙发少女的翘臀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
橙发少女微张的小嘴发不出声,脸色愈发惨白,仿佛在忍受不可言喻的酷刑。
“你这贱婢,与你好生分说不听,非要用这种方式教你才能学乖?”天神从座位上站起,一脸森然地看向刚刚被山神踢翻的紫发少女,紫发少女虽然被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天神的脸色,但被捆缚着的四肢仍在微微颤抖,显然恐惧非常,“还有你,当桌子都站不稳,要你何用?且去催心洞里住上一夜。”
紫发少女闻言,疯狂地摇着头,然而天神并不是在跟她讨价还价,将手一挥,少女就好像被丢进了抽水马桶里的碎纸屑一样,打着旋,凭空消失了。
其余少女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却不敢、也不能发出一点声响来。山神用力抽肏了橙发少女几下,又伸手在她的娇小乳房上用力揉捏起来。
“只是这样肏玩,听不见这张小嘴呻吟求饶,未免过于无趣,天神大人,看在老朽的面子上,还请饶了这丫头的嘴,也好让我听听响儿。”
天神面色稍霁,又坐回绿青两女跪托着的椅子上,橙发少女忽地喘过了那口气,整个人好像刚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呼吸间带着十足的娇喘浪吟,噢呀嗯哼地停不下来。
“贱婢!如今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山神用力一挺,将肉棒在少女狭窄的小穴里搅动两下,掐着她的乳头,问道。
“噢啊——呃呜——什……什么身份……噫啊啊————你们如此……啊……行径……就不怕……啊呀呀——报应吗?”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报应?”山神大笑起来,“我们是神,何来报应之说?在人间住了几年,脑子被凡人的那些东西弄傻了吧?”
山神抬起手,掐住橙发少女的脸颊,强迫她扭过头看向自己。
少女的头发被扯住,肛门里的肛勾又在发力,俏脸通红,眼眶含泪,不再争辩。
又被抽插了近百下,才用嗫嚅一样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们姐妹……啊……与你交好……千年有余……嗯……自问……不曾负你……就连……噫……就连下界……都将命脉……交予你手……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呃……这种事……”
“为什么?没什么可说的,凡人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与你们交好千年,什么好处都没有,说是交好,可平日相见,又何曾有过肌肤之亲?与天神大人合作,现在你就在我身下,被我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炼化了你们的本源仙力,我的修为自会更进一步,很快就可以从山神之位上脱离出来。天神大人得你们为奴,我也可以随时享用你们的身子,这还需要考虑吗?”
“你……啊啊啊……”橙发少女被肏得发出一连串娇吟,竟是又被强奸到高潮了,蜜汁像喷泉一样洒落,双手双腿疯狂地挣动,但小臂仿佛焊在后背上一样,没法挪动分毫,脚腕被绳子勒地几乎渗出血来,也没法让反凹的身体轻快一丝,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双眸空洞无神,不知是因错信了奸人而悲哀,还是为自己姐妹的未来而绝望。
山神并没有怜悯,继续在少女身上征伐,又是数百次抽插,这才将自己的阳精射进少女的花心。
山神的精华好似岩浆一样滚烫炽热,烫得少女一阵惨叫,又被逼着迎来了新的高潮。
山神趁机掐住少女的喉咙,让她的惨叫戛然而止,一直到她双目翻白,浑身战栗不止,这才松开手,将少女丢下,任由她被绳子悬吊起来,在亭子中摆荡。
天神见他爽完,重新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走到橙发少女身前,用手指挑起她失神喘息的俏脸,却没有对她讲话,转头看向山神。
“今日山神莅临,玩也玩了,惑也解了,不知安心没有?”
山神此时也不再伪装,一挥袖袍,将衣衫整齐,捋须说道:“不怕天神笑话,这葫芦仙子毕竟是天界有数的上仙,单独一人也就罢了,七女一心联起手来,其威力可不是一般仙神敢与之照面的,小神自知功力浅薄,不得不谨慎一些。如今我等借着其下界之机,混淆天数,引天道之威,镇压其气运,借机掳虐其真灵,奴役其仙身,可天威难测,并不是一句空话,她们年幼,不明其利,我等却不可不防啊。”
金甲天神走向亭口,负手而立:“若是她们完劫归来,我或许还惧她们三分,但如今九年淫狱之数已定,她们在下界的灵髓又诞生了那霞儿历劫,定数未至,灵髓不归,她们就不可能恢复力量。空有仙身而无仙力,以她们的跟脚,便是这天上一等一的鼎炉。九年之后,就算她们的仙力能复,身体也早已被我改造成淫缚性奴,催心淫纹加身、性奴调教已成,届时,不过是我手下的淫奴鼎炉效用更强而已,我也必然已经更进一步,正面较量,亦是不虚。天数再变,也在自然之内,何惧之有!”
山神双眸一转:“如此说来,若是淫狱逾期,我们的时间岂不是更加充裕。”
“不可轻举妄动。你借山神之位,予那妖精一些便利,就像她擒拿那霞儿时,暗中催动阴阳惑心莲将宝葫芦扣下那样,限期之前,自是天道所允。然动作愈多,破绽就愈多,不可急躁。三年前她们七心合一之时,你暗中引导那叶情,将本源分给她们,实乃神来之笔,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让她们获罪于天,经历这淫狱定数。何况,我丢下界的那催心台也已经给那霞儿和叶情烙上了催心淫纹,你培育数百年的阴阳惑心莲也借藤而生,归于下界,她们纵然翻天,也逃不出我等手心。天命在我。”
金甲天神又把身子转回,走回橙发少女身前,再次将她的下巴挑起:“欲速则不达,你说是也不是啊,橙奴?”
“……”
橙发少女虚弱地咬着上唇,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全部计划,但可悲的是,如今的她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愤恨道:“别用那个称呼叫我……同为仙神,羞与尔等为伍!”
“巧了,我也不愿与一介性奴相提并论。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当初的七色葫芦仙子,就用……你们在凡间的名字称呼好了。”天神将脸凑近橙发少女,在她耳边轻轻念道,“你觉得如何呢,琳奴?”
叶琳的娇躯一阵颤抖,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们和叶情之间的感情岂是这些人可以比拟,她不能容忍和姐姐之间的羁绊被这些恶人拿来羞辱自己,但身陷囹圄,她的意志,又有什么用呢?
天神和山神哈哈大笑。
————————————————————
幽暗深邃的地牢中。
一名少女身穿白金相间的莲花宝衣,被紧紧捆绑着,倒吊在地牢的深处。
小巧衬衣的胸部被剪开两个圆形的洞口,将两只饱满臌胀的乳房从里面掏出,下身的粉色荷叶百褶裙破破烂烂地,好像是被鞭子硬生生抽烂的一样,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幽幽的粉光,手臂和双腿上穿着的手套和丝袜也满是破口和裂缝,原本用作固定手套丝袜的金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密的绳子和锁链。
内裤更是不见踪影,双脚上的金丝白边小短靴也被脱下,两只小脚上的丝袜已经完全破碎,将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让足底的淫纹可以被任何人看见。
少女的双腿呈V字形大大地分开,两只脚踝上各自锁着一只石质镣铐,并由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锁在天花板上,将她高高地吊起。
双臂被蛛丝绳捆在身后,小臂平行捆住,向上在胸部上下缠绕绳圈,又在腋下、上臂中部穿行固定,将少女的手牢牢地捆住,双手各自被一块白色布包裹住,让她的小手攥成拳头,别说挣扎,连动一动都是奢侈。
脑后的银白的长发被扎成双马尾,两条马尾辫的根部各自套上一枚石拷,将发根紧紧勒住,向下用锁链连接在地板上,让少女只能保持着螓首自然下垂的状态,不允许任何抬头的动作。
而头顶正中央,一朵粉色的小巧莲花正紧紧地贴在少女的百会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