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青蛇大王热情相迎,真是令老夫汗颜呐!”
“哪里哪里,金雕大王莅临寒洞,才是令妾身这灵韵山千蛇洞蓬荜生辉啊!”
青蛇精扭着水蛇腰,在前方微微一引,站在洞口方向的金袍壮汉放下刚刚拱过的手,随着青蛇精大步走进洞中。
几只小妖各自跟随着己方老大,不多时,两妖走入宴会大堂,青蛇精顺势上座,金袍壮汉随着指引,来到客座坐定,手下跟来的几只小妖也分坐其下方,鳄鱼头领等青蛇精的手下坐在对侧,瓜果佳肴摆放妥当,众妖举杯,先干了一杯。
“好酒啊!”金袍大汉哈哈一笑,“贸然前来,我本来还怕青蛇大王见怪,不想青蛇大王竟然设宴款待,来日如有闲暇,还请青蛇大王去我狮驼岭坐坐,也让老夫有机会一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青蛇精掩唇轻笑,旋即问道,“不知金雕大王前来,所为何事啊?”
“哈哈!说正事前,还请青蛇大王稍候。老夫此处有一薄礼,先为青蛇大王破入极境贺!”
说罢,拍了拍手,坐在下首的两只小妖立刻将一只三尺长的玉匣奉上。
青蛇精用下巴点了点,示意旁边侍候的一只蝙蝠精上前,将玉匣接过,放在青蛇精案上。
玉匣打开,里面却是一匹几近透明的轻纱。
“此乃璇玑轻灵纱,以此制衣,如幻如仙,且覆盖身体之上,可令敏感度倍增,且不染尘垢、破损自复,如上绣法阵,亦可有多重妙用。久闻大王手下有两极品性奴,不若以此灵纱为衣,更添妙处。”
青蛇精眼角微挑,不动声色,只是轻轻颔首:“多谢金雕大王费心,那妾身便却之不恭了。”
“哈哈,正该如此!”
于是双方继续饮醉。
酒过三巡,金袍大汉将酒杯一推,又是一拱手。
“刚刚既已提到,那老夫就厚颜继续说了。两年后,落虹幻境之内,将依例召开百年一届的性虐大会,届时,三山五岳的妖王大妖都会携自家性奴与会,青蛇大王往昔不曾蓄奴,便未曾邀请。近年来都说大王你收得两名绝色性奴,凌辱虐调,堪称极品,若本届大会少了大王,性虐大会难免名不副实,无奈举办方此前与大王无有交集,不便贸然登门,老夫便厚着脸皮,上门一说,还望大王舍脸,与我一个准信。”
青蛇精眼珠一转。
这什么性虐大会过往似乎听姐姐提起过,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何能记得分明。
“不知这性虐大会,具体如何开展?又有何好处,能引得妖王大妖们如此趋之若鹜?”
金袍大汉笑了笑:“性虐大会上,各妖王大妖可自行展示自家性奴,互相交易也是全凭自愿。同时会有一些由性奴参与的小比赛,得胜即可累积积分,最终大会结束时,以积分排序,可以获得一些奖励。既是性虐大会,其奖励自然与性奴有关,但又不止于此。每一届的奖励并不固定,但多是些御奴调教的宝贝,不过有一样是固定的,那便是冠军的奖励中,会有一道奴心蛊,以及一名绝色性奴。”
青蛇精闻言,大吃一惊:“奴心蛊,可是我知道的那个奴心蛊?”
“正是!无论何人,只要被种下这奴心蛊,就会发自真心地认她接下来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主,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无论如何凌辱、折磨、虐待,也不会变心,对我等调教性奴而言,堪称绝世利器。”
“妾身听闻,这奴心蛊虽妙,可数量极其稀少,千年都难得一见,这举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以此为奖?”青蛇精又问了一句。
“呵呵,青蛇大王有所不知,这举办者正是那奴心蛊王成精,以它的本体而论,无论何种性奴调教皆可信手拈来,而以此蛊为基,身边自有无数奴隶护卫,安全也不是问题。时间久了,自然也想寻些事做,因此便办起了这性虐大会。不过青蛇大王自可放心,这奴心蛊分离出来后,便与那蛊王无关,断不会出现性奴被蛊王控制的现象。不然,量其身边奴仆再多,也早就被各大妖王联手灭杀了,何以能存续千年之久?”
“如此……多谢金雕大王解惑。既然金雕大王盛情相邀,我也确实对此蛊颇感兴趣,两年之后,定当携奴前往!”
“大善!大善!哈哈哈哈!”金袍壮汉哈哈大笑,举杯痛饮。
又过三巡,壮汉笑道:“不过,虽然听闻大王手中性奴极品,却无缘得见。虽说待到两年后性虐大会也可得见,但既然来了贵地,还是有些心痒,不知青蛇大王可否……”
青蛇精轻笑一声:“这有何难,来人呐,去将霞奴带上来,让金雕大王品鉴一番!”
“是!大王!”两只蛤蟆精立刻蹦起。
金袍大汉端着酒杯,不断地朝两妖下去的方向看着,连酒都有些顾不上了。不多时,两只蛤蟆精便推着一辆平板车走了上来。
平板车上竖着一座木架,呈近似数字4的形状正立在平板车中央。
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上身平行地面,整个腰背部和木架的4字形的那一条横杆紧紧贴在一起,翘臀微微撅起,正顶在竖杆和横杆相交的左下方那个角里,两条大腿分别贴在竖杆两侧,小腿平行跪在平板车上,一对金色的脚环固定在平板之上,脚心向天,露出一对泛着淡淡粉色微光的淫纹。
两条手臂向斜后方抬起,沿着4字形的斜杆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对金色的手环,将少女的纤纤玉臂手背相对地铐在斜杆上,青葱的手指自然微蜷,显得既柔弱又无助。
脖子的位置恰好处于4字形的斜杆和横杆形成的那个前角上,刻意留下的弧形凹槽和少女戴着的金色项圈互相容纳,浑然一体,强迫少女必须保持螓首微微向上抬起的状态,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对双马尾,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几乎长过了臀部,发根和发尾处分别被一道银环钉在木板上,进一步固定了少女头部的位置,让她连转动脑袋都不被允许。
金色的绳子从手臂出发,将少女的娇躯紧紧捆缚在木架之上。
绳索缠过藕臂,勒过香肩,在酥胸上下捆成一个8字形,将穿着乳环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几分,又在横杆和躯干上缠绕,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紧紧地捆在木架上,修长紧致的大腿同样被绳索牢牢捆缚在竖杆之上,就连小腿都由金绳穿过平板车底部对应位置的孔洞,固定地严丝合缝。
两个大脚趾也被一道银环扣住,钉在底板上,彻底杜绝了少女挪动双腿的最后一丝幻想。
这个姿势显然相当吃力,腰肢即使被绑在木架上,也很是难受,少女的脸蛋微红,头顶一朵粉色的莲花,嘴唇微微翕动,眼角泛红,两道泪痕挂在颊上,眼神迷离,丝丝唾液从唇角滴落,口中发出阵阵娇喘呻吟,显得淫靡而可怜。
金袍大汉自诩阅女无数,玩弄过的侠女、修士不计其数,却少有像眼前这个女奴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