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
立刻就有一只犀牛精端着水盆就要上来将霞儿叫醒,马蜂精见状,伸手拦住了他们。
“不急,让这贱奴稍微休息一下。待会等解除剂炼好,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所谓——一张一弛谓之道,不让她休息这么一下,待会的戏可就不尽兴了!嘻嘻嘻嘻!”
周围的小妖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妖洞里满是欢乐的气氛,只余下霞儿瘫倒在自己的乳汁和淫水形成的水洼中,一动不动。
……
几个时辰后。
依旧是妖洞大厅。
此时这里的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众妖的精液和霞儿喷出来的各种汁水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先前那座吊着霞儿的木桩也不见了踪影,大厅中央。
少时,又一次被清洗干净的霞儿被妖精们提了上来。
双臂在身后伸直并拢,手腕处的御女金环互相连接锁死,一道道金色绳索从上面发出,顺着双臂缠绕向上,死死地将少女的藕臂捆绑起来,从上臂开始,每一道绳圈中间还被纵行的绳子缠绕加固,进一步确保少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
两个膝盖上方各自戴着一只皮革锁铐,中间由一条细链相连,细链只有不到十公分的长度,让霞儿没法将腿分得太开。
脚踝上的御女金环之间则被连上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长杆,将少女的双脚强行分开。
这两个东西的组合使得霞儿只能屈着膝盖,小腿向两边撇开,像是X形腿一样,十分艰难。
不过现在的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先前昏迷过去后,她就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被翻来覆去地清洗和捆绑,甚至没有将敏感的少女弄醒,可见她的精神已经确实濒临极限了。
妖精们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
一个带扣的铁钩直接卡在了御女金环之间,将霞儿的双臂吊起,连接着的锁链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圆环后,反折下来,将另一端的带扣铁钩连在少女后颈处的御女金环上弹起来的小环上。
又从颈部的金环上扯出一道绳索,系在膝盖上方的锁链上。
一头长发从发根处扎住,绑成一条马尾辫,金色的绳子在马尾上缠绕几圈后打了个结,向上捆绑在铁链之间,固定铁链相对位置的同时,将霞儿的小脑袋扯着抬起。
如此一来,霞儿的手臂保持着被捆绑为直臂并拢V字的形状,向上抬起,与地面差不多形成了一个70度左右的夹角,几乎垂直起来,上身前倾,几乎与手臂垂直,螓首被扯着头发抬起向前,屁股向后撅起,大腿受限于身体的高度只能向前伸出,膝盖弯曲,小腿向两侧撇着,勉强立在地上。
脖子被绳子和锁链从两个方向牵着,既不能向上,也没法向下,只能保持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在她的正前方三米开外,放置着叶情化作的石像。
石像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向上仰起,小嘴大张着,乳房、小穴和后庭部位已经恢复了肉色,显然是在过去三个月中,妖精们嫌只有蜜穴玩着不过瘾,攒够精液之后,先炼制了一些解除剂,涂在了她的这些地方,让她有更多的洞来服侍众妖。
大厅空间有限,只有几十只小妖围在周边。
青蛇精似乎是对这场戏不感兴趣,并没有出现在上首的宝座上,只有鳄鱼头领和马蜂总管坐在下首位置,看向两名女奴。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马蜂总管看向鳄鱼头领,高声问道。
小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鳄鱼头领咧嘴一笑,拍了拍马蜂总管的背,道:“大王早就安排你总司一切调教事宜,这种事情当然是你决定就好,何须问我,今天我也跟大伙一样是来看热闹的,不必在意我!”
“嘻嘻嘻,鳄鱼头领这么说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马蜂总管这才飘身向前,来到了霞儿身前,打了个响指。
少女颈部的御女金环项圈猛地缩紧。
昏迷中的霞儿瞬间惊醒过来,脸蛋憋得通红,小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却只是扯得自己的手臂和头发生疼,两个脚尖踮起,足弓挺立,小腿肚绷得紧紧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马蜂精毫不客气地取出一只口球,塞进了少女性奴的小嘴里,将皮带在她脑后系紧,这才又打了个响指,让御女金环松开了些许。
“嗬……呜……呼……呼……”
霞儿噙着口球,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晶莹的涎液从口球的孔洞中淌出,从粉嫩的樱唇前滴落,一双美眸抬起,眼眶含泪,梨花带雨地看向面前的妖精,希望能得到一些怜悯。
“霞奴,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解除剂炼制妥当了。不过,这最后一步,还得用你一点东西。”
少女的神色没有什么波动。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可对昼夜不停地接受轮奸的霞儿来说,可谓是长得有些过分了。
纵使她记得自己是为了救姐姐才遭受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折磨,但其中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记不清了。
长久以来接受的调教,并不允许她拥有表达疑惑和不解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