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身为女子的侍戏看得分明,紧赶两步,将霞儿从侍空怀里接过,伸手到她下身,将插在小穴和菊洞里的湿漉漉的淫邪木棒抽出,丢在一旁。
“这妖精,真是恶心,竟然如此折磨女人!”
“哈……啊……”霞儿大口喘息了两下,艰难地抬起小脸,看向三人,“多谢各位主人,只是……”
侍空在旁边道:“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贱奴拜谢主人!不知主人来时,有没有见到另外一个……跟贱奴长得很像的贱奴?”
“什么贱奴像贱奴?你在说什么?既然自由,还不快走?”侍幻不耐烦地道。
“霞奴遵命……”
霞儿不敢反抗别人提出的命令,无奈双腿被反折吊了一夜,又刚刚高潮过,现在还用不出力,两只脚站在地上,抖得颇有打滑的趋势,根本无法立稳。
扶着她的侍戏轻声道:“莫不是……你还有个姐妹,同样被妖精囚禁于此?”
“是……”
侍空闻言,对侍幻说道:“师兄,常言道,送佛送到西,虽然我们来时未见到旁人,但既然这……霞奴这么说,想来应该不假,我去搜选一番,将其救出,也是一桩功德。”
侍幻用眼角扫视了几眼霞儿,霞儿只觉得浑身战栗,好像被什么巨物天敌盯上了一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旁的侍戏连忙将她搀稳。
“也罢,侍空,你随我去找,两人之间也有个照应。侍戏,你带着这个丫头先行出去,以免生变!”
“是,侍幻师兄!”两人应道。
“她叫什么名字?”侍幻看向霞儿。
霞儿的樱唇抖了抖,好不容易才嗫嚅出声:“回……回主人的话,叫……叫……情……情奴。”
侍幻点点头,冷漠地转过身,走出地牢,向着右边扬长而去。侍空见状,连忙跟在身后,朝着侍戏和霞儿也点了点头,小跑着去了。
侍戏关怀地问道:“怎么样,走得动吗?”
霞儿自有葫芦仙体在身,没了阴阳惑心莲镇压天灵,灵力自行虽然依旧被淫纹封印了大半,但已经可以重新流动起来,这么一会工夫,双腿多少有了点力气,轻轻点头道:“谢谢主人关心,霞奴可以走了。”
“那就走吧!”
“是,主人。”
霞儿试着挪动脚步,被改造的双腿上立刻传来一阵阵蚀骨的酥痒感,脚底更是敏感到有些痉挛,只是轻轻触碰地面,都让她感觉到十分强烈的快感,好像阴蒂被摁在地上摩擦一样,又痛又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肢猛猛向前顶起,差一点又要高潮起来。
好在,霞儿这些年在妖洞中,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绑缚中度过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些零星的时间会被妖精拉出来遛,就算每次都会被折磨地痛苦万分,但也多少让她对这些性刺激有了些耐受能力,勉强行走还是做得到的。
适应了一下之后,女奴尝试着又迈出另一只脚,同样的淫痒、疼痛和快感过电一样地穿过长腿,连通脊柱,直抵天灵,让她几乎忍不住流出泪来。
小穴也是一阵紧缩,清亮的蜜汁从蜜缝里淌出,整个一副欲求不满的淫奴荡妇的样子。
一旁的侍戏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让霞儿升起了一种久违的羞耻感。
她想要解释自己不是这样的,这都是妖精对自己的身体改造的影响。
但被调教了这么多年,性欲、快感、疼痛、淫痒早已成为她的一部分,淫缚欲奴的生活贯穿了她生命的全部,作为霞奴的时间,远远比霞儿要久,久的多。
事到如今,就连解释,霞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走吧。”
“是,主人……”
霞奴踉跄着,跟在侍戏身后,出门朝左边走去。
“嗯……啊……”
两条腿好像着火一样,烧得少女性奴的小穴干渴得要死,子宫都在随之抽搐着,好像在渴望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在宫口上舂捣。
霞奴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快要摧毁她的快感和欲火强行压下,踉跄地跟在侍戏身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方向上。
侍戏也没有再扶她的意思,只是带着少女在一条狭长的通道里钻行。
不多时,洞口处传来一阵亮光。那光明显跟妖洞里的火光不同,要清澈、明亮得多,是霞奴这么些年来,只有在梦中才能偶尔见到的色彩。
是……是阳光吗?
侍戏回过头,看着霞奴,由于背着光,让霞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也看不清洞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