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半,是许某不想引来什么异象,免得有人不舒服。”
“还有,许某听说,尔等要给许某磕头。”
“不过念及我等都是读书人,磕头就算了,你们明日走之前,一人写一份保证书。”
“怎么写,我会让许某的学生告知你们,写了保证书,再离开大魏,不写也可以,来守仁学堂给我磕个头。”
“陛下,臣,走了。”
许清宵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说完这话,直接离开。
给人一种。赶下一场的感觉。
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哪怕是宴席上的女帝,看着许清宵这般举动,也是有些那么一点点错愕。
尤其是许清宵写诗写一半,说不想引来什么天地异象。
这话着实有点装哔。
不过,没人再敢质疑了。
因为质疑的人,都被许清宵打肿了脸。
就如此。
两个时辰后。
太平诗会结束。
圆满不圆满不知道,但十国大才肯定是不舒服的。
太平诗会结束了。
百姓们回去,消耗最后的一点余热。
大魏京都彻底安静下来了。
只是,一直到了辰时。
万里无云。
而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刑部之外。
是程立东。
他手中,拿着一份卷宗。
准确点来说,是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