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也不需要知道这个。
à?S—
凡·德·维尔德的私人书房里,房间装饰奢华,但或许是因为杀人案件,这里的气氛很压抑。
厚重的窗帘半开着,外面是仿佛永恒不变的灰白色浓雾,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似乎试图掩盖什么的浓重香料气息,【工藤新一】嗅了嗅,依稀记得初登船时就闻到过这个气味。
他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凡·德·维尔德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脸色比前一天更加苍白,眼下的乌青也清晰可见,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优雅的仪态。
凡·德·维尔德抬头,对刚进来的少年侦探露出微笑,随后递来了一杯刚倒好的白兰地。
少年侦探的脚步微不可觉地僵硬住了,多亏常年保持的冷静能力,他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拒绝了这杯酒。
委托人并未在意,他只是歉意笑笑:“抱歉,我忘记你还没到你们国家的饮酒年龄。我亲爱的朋友,只是因为你看起…非常疲惫。”
“昨天的晚宴后,我真的很担心你。还有基恩教授的悲剧——这艘船上的压力超出了我们任何人的预期。”他叹息,随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是很难看出是否出于伪装的关切,和真实的急迫,“那么,你出现在这里是否代表,你的调查有进展了?”
侦探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努力保持镇定:“压力确实很大,先生。尤其是当你已经发现黑暗中藏着东西,但它却像雾一样难以捉摸……进展的确有一些。但我需要更清楚地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您似乎对它有所了解。”
凡·德·维尔德轻轻叹息,仿佛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
“根据我有限的……研究,它并非我们理解的任何生物。它来自更深的地方。”这个男人的视线暗示般往脚下投去,“它擅长伪装,模仿我们,混迹其中。但它的本质是……一种侵蚀,或者一种污染。它会扭曲周围的一切,直到所有美好都变得和它一样冰冷、空洞。”
他的话语恰好切中了侦探所体验到的幻觉幻听,以及侦探对怪物的猜测,这多么能证明侦探的想法是正确的——
少年好像彻底相信了这番话,他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急切:“所以,那个怪物就是这样给周围的人带来幻觉的吗?”
委托人眼中闪过难以捕捉的一丝精光,仿佛鱼饵被咬钩:“噢,毫无疑问!那是它最狡猾的武器。制造恐惧、怀疑、疯狂,让周围的人自相残杀,或者……干脆逼疯最接近真相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侦探。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借助您这样专业人士的清醒的判断。”
哦。
看起来已经信了的侦探心中却想:这就是你为什么需要利用我,因为我是个精神病,而精神病更容易发现另一个精神病。
作者有话说:
*桃新:演技max
*桃景:(郁郁地跟哥哥聊天)(更郁郁了)
哥哥:?
第139章一百三十九只工藤
用队友的话题忽悠过黑羽快斗后,【工藤新一】就跟他们分开行动了,一切按照他今早的计划进行,接下来他们将会在船上寻找【诸伏景光】此时是怪物的证据,也要尽可能找到委托人和教团的秘密。
什么都行,这个时候什么秘密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掌握先机的条件。
这也是【工藤新一】选择把他们拉进自己阵营的原因之一,哪怕是自称精神病的他也依旧了解他自己,知道江户川柯南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对方只会比他还迫切地去找能证明他所言正确与否的证据。
这就是优势,他完全能够利用同位体的这种性格。
而分开行动后,他本人也像计划的一样,以‘调查需要’为由,找到了委托人的私人书房中,然后熟练地开始演戏。
演技这种东西并不是先天继承的,但多少在成长过程中影响到了【工藤新一】,所以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他的演技其实一向很不错。
他只需要在委托人面前,饰演一个精神摇摇欲坠、开始慌不择路容易受骗的少年侦探,这就够了。何况,他现在真正的精神状态本来也就不怎么样,这就更能骗过对方了。
侦探是来套话的,但他知道委托人说的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最符合对方想法的样子。
【工藤新一】于是在委托人话音落下后,有些闪躲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侧头,他看向墙上那幅画——那副昨天还在沙龙上展出的邪恶物品。
太邪恶了,感觉多看一会儿san值就要跌到爆炸。
“所以,您是想清除这种污染吗?为了大家的安全。”他故意问了一个天真又直接的问题,并成功在委托人脸上看到了对自己的轻视。
这对他是有利的。
凡·德·维尔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安全?当然是其中之一。但更严肃地说……这是一种必须进行的救治。”
“救治?”
“救治。”
“就像切除一个病灶,有时为了他人或整体的健康,必须做出艰难的决定…牺牲一小部分,拯救大多数。”委托人轻轻摇头,说着让大部分调查员都会想掐死他的谜语,用小孩子不懂事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除此之外,怪物的存在对我们并无益处。观察了这么几天,你应该比船上任何人都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