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酒店里。
南知意以为自己是喝醉了,所以意识模糊,漆黑的夜晚,隐约间只看到男人的半张侧脸,跟厉墨轩很像。
所以她以为那是厉墨轩,便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直到在最后睡过去之前,她看到男人起身,后背上仿佛印着一个胎记。
这一刻,跟面前这个胎记重合在一起。
令南知意的脑袋瞬间空白成了一片。
这怎么可能!
南知意脸色苍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厉庭深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南知意的脸色,他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顺势上前去触碰她的男人。
男人肌肤的触感,令她再次回忆起那种肌肤相贴,交缠的感觉。
她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受惊般道:“别碰我。”
厉庭深的眸底闪过一抹错愕之色。
他不明白南知意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总不至于差点看到他的裸体,从而受到惊吓吧?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你到底怎么了?”
“我……”南知意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我、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有些头晕……”
厉庭深瞬间想到了她如今还怀着身孕,可能是今晚受到了惊讶,也有可能是晕船。
于是便提议道:“那你先回房休息。”
“可是,一会不是要去见贺先生谈合作吗?”南知意知道,晚上他们有一个合作交流会,到时候多个集团大佬都会到场。
跟厉家的合作解约后,肯定会有人提前得到风声,想要抢占机会。
厉庭深却无所谓道:“合作的事情,可以下次再谈。”
似乎对她而言,一个重大的项目,还没有她的身体来得重要。
这一刻,南知意的心头再次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
这样的厉庭深,怎么可能是那晚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
如果真是他,他没理由刻意瞒着自己。
而且,胎记这种事总会有相似之处。
况且那晚房间里那么黑,她也有可能是看错了。
重新在心里做了一番自我建设后,南知意渐渐冷静下来,“我没事,我们走吧。”
见她神情坚定,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厉庭深这才放心下来。
他套上了最后一件外套,带着南知意一起去了交流会的现场。
他们到达时,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贺先生,听闻最近贵公司的造船业务已经向国际发展了,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直听闻碧海集团的造船业已经引领国内先锋,今后成为全国第一,也不是没可能啊!”
“还是贺先生厉害啊。”
不少人都对贺先生大加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