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之前断过的宝宝,你知道的,我最心疼你了,有什么好处都紧着你。
小章鱼嘀嘀咕咕,愣是把每一条触须都哄成笨蛋,七条触须联盟不攻而散,黎安刚刚松了口气,还没有缓和片刻,它们又打成一团,就差拧成一堆香脆小麻花。
小章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无奈仰头望天。
嘻嘻,章鱼生过的好糟糕,那就吃块章鱼生枣糕吧。
触须都很忙,完全没空搭理她。
玻璃璧又被撞响,发出嘭嘭声。
小章鱼气急了,猛的一低头,抱住触须就咬。
不听话是吧,不听话是吧,生吃了你!
纪郁林抬眼瞧见,却不以为意,只当这家伙又自己玩起来了。
抽纸擦拭间,视线就停在那。
看着章鱼啃啃那条jio又啃啃这条jio,忙得不行,不由想起婴儿时期的人类小孩,也会有有事没事抱着脚丫子啃。
口欲期还是无聊?
或者是又饿了?
抬手触碰,点在章鱼脑袋。
打成一团的触须松开,缠向纪郁林手指,继而顺着往上,乖驯落在纪郁林掌心。
人……
它眼一垂,竟冒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感觉。
叫纪郁林心软得不行,拍了拍她的脑袋就道:“怎么了,又饿了?”
到底怎么了不好说,总不能说除了下午一次,其他触须还想再做七次,哦不对,八次,那条触须觉得时间太短不算。
已经因为不节制被踹下床一回的章鱼缩了缩脑袋,无意往下的视线落在纪郁林锁骨,下午弄出的红印就在锁骨中间,十分显眼。
好像八次也不是不行……
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越发可怜地瞧见着对方。
人……
我好苦,章鱼想吃铁板章鱼须、捞汁章鱼须、香辣孜然炒章鱼须。
纪郁林不知她怎么冒出那么多念头,红唇碾磨,依旧拿她半点办法没有,方巾也不围了,索性自己喂。
切成合适小块的虾仁,被一块块咬住,中途还有鲜榨桃子汁。
吃得正香的小章鱼还抽空瞧了一眼,怀疑是不是这两天桃子特别多,它已经喝了好几次桃汁。
还未想出原因,就有下一块虾仁递来,吃得不亦乐乎的章鱼触须一抓,瞬间将思绪被抛在脑后。
不知为何,今夜尤其安静,吵了一下午的鸟鸣彻底不见,漆黑夜空无月也无星,凌筠早就带队出门,整个别墅像掉进无声的静谧裏,格外安静。
不等吃完,便有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之前就邀约过的齐佩兰。
纪郁林还未起身,触须就先伸长,替她将扣子系到最后一颗,还贴心为她整理了下衣角,将所有印子遮挡严实。
人刚走到门前,才问了一声,听到是齐佩兰,便有触须先一步压住门把手,替纪郁林开了门。
纪郁林回头望了一眼,那小章鱼早已恢复原样,规规矩矩地抱着虾仁,一脸乖巧地看着她。
早该有这个能力了,什么拟态什么心声,哪有帮老婆开门重要。
小章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等片刻,就见齐佩兰进门,也是奇怪,除了之前在南塔那次,她身边都有护卫,可此刻却孤身而来。
刚见小章鱼,她便笑起,提起手中礼物,说要给小章鱼。
这倒挺像齐佩兰,上一次见面也给她带了一包芝麻肉干,而这一次是一个新的玻璃罐罐。
现在就很像大人在带小孩,黎安吃完之后就开始琢磨自己的新玩具,两人则面对面坐下,像要谈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