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攻击落空,凌筠神色变化,还是无法压制住眼中震惊。
之前在南塔时,就觉得这群人不对劲,似乎比平常人多了些特殊能力,只是她们刻意隐藏,叫凌筠不敢肯定,如今在炮火逼迫下,她们也没了顾虑。
只见凌筠前头那人,手握成拳,拳头上凭空冒出一团烈火,对方也不觉得疼,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理所应当感,再一次挥打向凌筠。
凌筠不敢硬碰硬,连连退步躲开。
怀裏的人试图强撑站起,不想成为对方拖累,可巨痛剥夺全部力气,撑在地面的双腿一蹬,瞬间疲软倒下,连简单站起的能力都没有,疼得青筋抽搐。
她只能强撑道:“你、你别管我,先走。”
不过短短几个字,竟说得冷汗直冒。
凌筠视线垂落,更好就瞧见她正流血的紧闭左眼,往日玩世不恭的花孔雀,这下凄惨得不像话。
“你、你走……别管我了、”发颤的声音依旧坚持。
凌筠抱人侧身再躲开,在齐芙试图抬手推开时,带人转身就跑。
身后人不会放过她们,急促追赶而上。
躲避十三区追捕的最好方式,就是抓住齐芙做人质。
急促脚步声不断响起,炮火中有喇叭声响起,呵斥着叫她们束手就擒,警笛声尖锐,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浓烟。
拐角又拐角,凌筠齐芙依仗着熟路,勉强与身后人拉开距离,但这样的情况无法维持太久,凌筠喘着粗气,长时间带着一个拖油瓶奔跑,体力正急剧下降。
“那边!”
背后的人紧追不舍,瞧见她们离去的衣角后,一脚踹开安全出口的门,迅速朝楼梯往下。
凌筠抬眼一看,眼眸中的神色闪烁,似乎做出什么决定,一下子变得坚定。
“你考虑清楚了吗,说还是死”
冷硬的声音带着威胁,冷木仓抵着额头,压出红色印记。
别墅依旧,自纪郁林开口后,齐佩兰就站起,表情冷肃地审问。
那人紧抿唇角,还想强撑。
却见齐佩兰手一松,对着身后下属就道:“去,把地上几个人带到不同房间,分别审问,要是证词不同,就地格杀。”
几人沉声称是,而无比熟悉对方的苏夜,配合上前一步就问:“那这个呢?”
视线落在那个假齐佩兰身上。
齐佩兰眼神淡漠,之前的逼问都不见,突然就变得不在乎一般,宛如对待垃圾般就道:“处理干净。”
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排斥道:“把这张脸给我毁了。”
居然一点也不好奇原因,干脆利落就要处死。
假齐佩兰表情愕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瞧见苏夜抬手向腰间,她后背一凉,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一切,当即大喊道:“还有一批人已经在劫狱了,齐芙现在也在监狱裏,你难道不担心她吗?!”
害怕之下,最后几句话甚至破音。
可齐佩兰面色不变,苏夜已碰到腰间的木仓。
她又惊又恐,预想中的完美计划,从一开始就接连失败,套纪郁林话不成,反倒说漏嘴,试图来硬的,却被不起眼的章鱼直接拍晕,如今又被齐佩兰一逼再逼。
自以为高高在上、瞧不起普通人的家伙,哪裏能受到这些,心理防线顿时破开,崩溃道:“我说我说,别杀我!”
另一边的黎安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心裏啧啧称奇,不愧是能当十三安全区区长的人,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竟一下子就逼得对方开口。
而齐佩兰面色一缓,挥手向其他人,有人提起东西上前,将礼物递给齐佩兰,继而,齐佩兰笑着解释道:“来之前给纪安安准备了个礼物。”
还有礼物
小章鱼眼睛一亮,随后又缩了缩,想起她把假齐佩兰送的杯子绞碎的事。
纪郁林注意到她的情绪,拍了拍章鱼脑袋,轻声就道:“去看看?”
此刻的齐佩兰,已将包装精美的礼物放在桌面,示意小章鱼去拆。
不得不佩服她,若是旁人,早就火急火燎地逼人回答,可她居然反手送起礼物,好像纪郁林的小宠物比所谓的真相更重要。
这样的举动,自然也给假齐佩兰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生怕自己所说的东西让齐佩兰不满意,三下五除二,倒豆子似的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