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落地,就一屁股坐下,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再用手扇风,不停抱怨道:“这墙怎么那么难爬,累死我了。”
小章鱼刚爬到面前,蔚蓝眼眸写满疑惑,还怕齐芙看不懂似的,用触手在脑袋上比了个问号。
齐芙嘿嘿解释:“翅膀扇动的声音太大,我只能爬墙上来了。”
杵在脑袋上的问号不变,显然黎安想问的不是这个。
齐芙挠了挠头,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
最后一个字突然拖长,骤然夹住,齐芙眼睛一瞪,一下子反应过来,嘴巴飞快叭叭道:“你是不是被纪郁林锁在这裏了”
小章鱼茫然眨眼。
啊
锁什么
齐芙声音不停,语速极快:“她把你锁这裏,和那个小三去逍遥自在了?”
小章鱼捕抓到关键字。
小三!
纪郁林居然真的有了别的章鱼!
“她简直不是个东西,就算现在不喜欢你了,也不能把你关隔壁啊,万一听到点什么,多不利于小章鱼的身心健康,”齐芙忍不住痛心疾首地控诉。
她还不忘记对比拉踩一下:“我妈她们都知道避着我,我小小时候就被赶去离她们最远的房间了。”
小章鱼眨了眨眼。
这个好像是她自己要求的,为了等会抓小三方便。
可她来不及为纪郁林辩解,又瞧见齐芙提问:“安安你昏迷了几天?”
小章鱼还没回答,就见齐芙突然凑近,说:“算了不重要,你都被纪郁林关起来了,怎么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
这个纪郁林确实没有告诉她。
小章鱼迟缓的脑袋,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也不能怪她,主要是齐芙出现得太突然,刚从窗子那边钻进来,继而就立马告诉她,纪郁林有小三。
虽然黎安之前猜来猜去,但在没有看见纪郁林的新欢前,她都保持着一丝丝的疑惑。
心裏存着些许希望,觉得纪郁林不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或许只是自己误会。
可齐芙这样一说,那一点侥幸心理被泯灭,脑海裏全是纪郁林真的有新欢了。
而齐芙还不消停,双手拽住她的触须,悲痛欲绝道:“安安,你知道纪郁林有多过分吗?”
黎安仰头看她,表情悲伤又疑惑。
“她!还给那个新欢花钱!”齐芙都要气哭了。
小章鱼眼眸瞪大,满脸不可思议。
齐芙好像看懂一般,摇头解释:“是我亲眼看见的,她给人家花了好多好多的钱,买了好多衣服。”
还给新欢花钱了!
被扯住的触须不觉得疼,反倒是身体裏的心脏,开始揪着揪着地痛。
“纪郁林可喜欢那家伙了,人家不过离开一会,她就眼巴巴追上去。”
原来纪郁林那么喜欢它,怪不得那么迫切地要和她分房睡,现在估计已经抱住新欢,对着人家甜言蜜语了吧。
“我还看见她给新欢擦嘴,语气可宠了。”
黎安有点想哭,背后的触须软趴趴压在地面。
原来纪郁林也会对别的家伙体贴,做同样的事。
齐芙义愤填膺地拽进她触手,沉声道:“黎安你别怕,你还有我这个朋友,我会帮你的。”
蔚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盼,触须主动拽住齐芙食指,黎安仰着大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的,我一定会帮你赶走那个家伙的,你放心,你还有我呢,”齐芙咬牙切齿。
在无比痛恨之下,她甚至不愿意把那个家伙称作人,一直小三、那家伙的喊着,也叫小章鱼越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