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小章鱼长工就开始卖力一擦,生怕地主给她丢一边。
人,小章鱼不仅能给你抹后面,还能给你抹前面,抹一百遍!
勤奋的小章鱼,此刻是一点想不起自己之前要讨什么好处。
此刻的日光已倾斜往裏,被玻璃打散后,洒落于床榻间,像是洒落一床碎光,其中几片落在纪郁林蝴蝶骨间、微微凹陷的脊骨中,还有盈盈腰窝裏。
勤勤恳恳的小章鱼往下一滑,正好就撞进光斑中,蔚蓝眼眸比火彩璀璨的宝石更耀眼。
可她只是眯了眯眼,伸长触手,用力将窗帘一拉,将刺眼日光阻挡,再殷勤地探了探脑袋。
人,你觉得这个亮度合适吗?
不舒服就再拉点
人,你喝水吗?
小章鱼给你榨杯果汁
要不要等会抹完药,小章鱼再去厨房给你炒个三菜一汤
不等纪郁林回应,小章鱼自觉服务还有改进空间,怎么其他触须就那么闲着
当即伸出两条给纪郁林揉腰。
中途还不忘PUA一下那条覆鳞触须。
就你最没用,站着都怕我老婆觉得刺挠,只能甩来甩去当个风扇使。
让那条触须急得差点又去扒鳞片。
你忙一下我忙一下。
直到抹到腰后,小章鱼才满意抬起脑袋,触须叉腰。
人,怎么样
小章鱼是不是很行
完全不需要别人,小章鱼一条鱼也可以,非常可以。
此刻的小章鱼,眼裏没有一丝欲望,全是对自己手艺的赞美。
完美,简直完美,光亮平滑、匀匀实实,没有一个缝隙遗漏,全部拍打百余下,促进吸收,化开淤血,后天、不对,小章鱼敢说明天下午就能全部消干净。
但黎安期盼的夸奖没有出现,恰好这时响起敲门声,置于桌面的通讯器又震动了下。
小章鱼探头一看,是苏夜的名字,好早之前就给纪郁林发了消息,如今人到门外,又发了一个消息。
纪郁林随之起身,手指勾起白绸衬衫,从上往下,一颗颗扣起。
干了白工的小章鱼有点呆,眼睁睁看着纪郁林穿好衣服,又随手拿过触须间的药膏,轻松盖好后就道:“你自己洗洗触手,我先下楼了。”
耶?
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黎安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没有药膏的触须还举着,眼睛眨了又眨。
直到纪郁林转身出门,脚步声往下时,她仍然没反应过来。
她这是……
被白嫖了
入世未深的单纯小章鱼很震惊。
她那么努力,纪郁林居然不夸她!
小、小委屈,章鱼可以忍。
触须蜷缩成球,眼眶要冒出眼泪,又强行忍住。
要是旁人还好,可把她当工具章鱼的人,是最惯着她的纪郁林,小章鱼越想越委屈,往前一倒,啪挞就埋进被子裏。
怎么可能忍住啊,又不是忍者来的。
章鱼委屈,章鱼哭泣,章鱼无能狂怒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去洗了个触须,擦干净后,将杂乱床铺整理一遍,气势冲冲就往外跑。
人,你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