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疑惑有了解释,她想来想去,却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纪郁林哭笑不得,气又气不起来,怪又舍不得怪,最后拍了拍黎安,无奈斥了句:“你是笨蛋吗?”
黎安呜咽一声,不知道是反驳还是承认。
“我哪裏来的其他小章鱼,还和她偷情”
“真让你洗衣做饭,你会吗?笨死了。”
黎安挨了骂,反倒哭得小声了些。
纪郁林都快分不清是自己醉了,还是黎安醉了,扯开十指紧扣的手,她捧起黎安的脸,那双湿漉漉的蔚蓝眼睛,比宝石还耀眼,即便在一片漆黑中,也无法被遮挡。
“笨蛋……”她喊了一声,语气更加无奈:“怎么会笨成这样啊,宝宝。”
黎安眨了眨眼,又有一滴眼泪落下。
纪郁林微微低头,吻在她眼尾。
黎安哭得发烫,炽热的体温与咸涩眼泪夹杂,烫得薄唇都红透。
“笨蛋,”她真的是气得没办法了,只能一声声这样喊。
“又哭成这样,笨蛋。”
眼尾的泪水被一点点吻去,黎安抽噎着,又想喊纪郁林,可刚憋出一个字,就被扇了一巴掌。
力度不重,说是扇,还不如是拍,但还是让黎安茫然懵住,吶吶道:“纪、纪郁,”
又是一巴掌,直接打在唇上,堵住她未说完的话语。
纪郁林声音微沉,便道:“不是这样喊的。”
黎安呆呆的,好半天才冒出一个:“妈妈。”
纪郁林声音温和一点,夸赞道:“乖。”
“乖宝宝,”她声音温柔得像嘆息,叫黎安忍不住一遍遍地喊出那个称呼。
“妈妈、妈妈。”
“乖宝宝,”纪郁林视线下落,贴了贴她的唇,也是灼热而咸涩的,像热盐水裏泡过一样。
黎安忍不住凑近,贴在纪郁林唇边,又喊:“妈妈。”
“别离开我妈妈。”
她好像也醉了,晕叨叨地不停呢喃,一点点靠近唇珠,撬开唇齿,直到尝到那葡萄味的酒香。
之前宴席心心念念的酒,此刻终于落在她舌尖,她起初还能小心翼翼的品尝,而后就莽撞起来。
纪郁林没有阻拦,微微仰头,配合着她胡闹,只在对方乱探时,微微抵住。
“笨蛋,”她又这样喊,牵着黎安的手搭在自己脖颈,又慢慢往下。
“是不是你的,宝宝?”她微微后退,这样问,黎安来不及回答,又急促上前堵住。
手被拉扯,不能停留也不能往前,只能仍由纪郁林支配,隔着布料,那些曾经触碰过的地方,也变得不大清晰,但还是能分辨在哪裏。
平直的锁骨、柔软的丰腴、劲瘦的腰腹,再到不知什么时候扯往上裙摆边沿。
“是不是你的?”纪郁林又问,声音比之前散乱许多,酒味更重。
之前在掌心下的布料,此刻盖住手背,终于可以往上。
黎安无意识抬了抬腿,叫她分的更开。
纪郁林低低笑起,咬住她的唇,拖长的尾音是小鈎子,将章鱼不断往上扯:“你要检查一下吗?有没有别人、有没有别的章鱼。”
这下醉得厉害的人,变成了黎安,曲折的指尖不知为何一勾,竟让纪郁林一颤,下意识弯腰躲开,又在下一秒重新回到黎安的掌心。
“宝宝,叫妈妈,”她松开手,扯了扯黎安的耳朵,像在教训不听话小孩。
“回答妈妈的问题,宝宝。”
黎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像是被堵住,好半天说出一句:“妈妈教教我,我不会。”
确实是不会的,不是故意耍无赖,之前还有梦境作为示范,可变作人之后,脑子就只剩下一片空白,纪郁林松开,她就不知道怎么做,紧紧地贴在那儿,指尖和触手始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