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尝一尝吗?舔干净,”纪郁林懒懒抬眼,漆黑如石子的眼眸懒散带笑。
黎安这次恍然,之前在宴席上犹犹豫豫,都被纪郁林瞧见。
“舔不舔?快干了,”纪郁林说得随意。
黎安却没回应,却着急往地上跪。
膝盖还没有落地,就被纪郁林拽住手腕,往自己怀裏扯。
“在这裏喝,笨蛋。”
又变成之前的样子,两个人贴在一块。
黎安埋头忙碌,之前纠结许久的葡萄酒并不好喝,即便醒过,也带着几分涩。
黎安微微皱眉,刚想再低头,却被纪郁林扣住下颌,被迫仰头。
又一杯葡萄酒落下,紫红色酒液如流水,涌向布料遮掩处。
黎安下意识低头,却还是被扣住。
幽深眼眸与蔚蓝眼眸对视。
“以后有什么事,先告诉妈妈,知道了吗?”纪郁林哑着声音警告。
“不准再自己乱想。”
虽然说着警告的话,可她姿态却颓靡,酒液还在往下落,发尾沾染一缕,苍白肌肤不知是之前、还是被酒液染红,泛起零碎绯色。
像是被酒液淋过的玉兰花。
“好……”黎安张了张嘴,不知道那些话进脑子了没有,反正不管纪郁林现在说什么,她都会同意。
纪郁林就笑,拍了拍黎安的脸,夸奖道:“乖孩子,现在可以和妈妈讨要你的奖励了。”
“我是谁的,宝宝?”
黎安没有回答,反手压住她的手腕,扣在沙发边缘。
大抵是被体温温过,微涩的口感终于不见,化作另一种温润的感觉。
纪郁林抬了抬腰,明明已经处于下风,却道:“喝快点,笨蛋。”
“你再不喝,就要被衣服吸干了。”
纪郁林大抵是真醉了。
黎安想了想,觉得自己也醉了。
这酒真烈啊。
她这样想,却仍在大口吞咽着。
灯光昏黄,那盏小臺灯晃了几下,映出地上的灰影,早已粘作一团,鲜少有分开的时候。
醒酒器中搁置一晚上的红酒终于见底,只余下淡淡酒味。
“要开始检查了吗?宝宝。”
“我是谁的,嗯”
被染红的绸料落在地上,堆成小小一座山,撞翻了旁边的高跟鞋。
“这也需要妈妈教你吗?”纪郁林漫不经心地笑,说:“没有触须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黎安想否认,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用脸蹭了蹭对方曲折、压在沙发靠垫的腿。
“妈妈、”她讨好似的央求。
纪郁林拽住她手腕,主动往裏扯。
低低的闷哼声后,有人压着气息,努力道:“不是这裏、歪了,笨蛋。”
被扣住的手腕被引到正确地方,指尖勾了下,引起一阵战栗。
“检查清楚了吗?笨蛋。”
黎安张了张嘴,却道:“纪郁林,刚刚的酒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