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没觉得不对,还坦然道:“纪郁林生气了,我想准备个玫瑰花浴哄她。”
齐芙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这玫瑰自己拿着也没有用,既然送了黎安,就全由对方处理,听到这话,先是瞧了眼桌面的蛋糕,然后又道:“教授生气,还记得给你买蛋糕啊?”
“已经罚过一次了,说晚上还要找我算账,”黎安嘀咕,没敢把原因全部交代。
“啧,你干嘛了,能让纪教授生那么大气,”齐芙丢掉一朵有虫眼的玫瑰,觉得她们两个人就好像厨房拣菜的员工,一边工作一边说着家裏长家裏短。
“也不算什么错吧……”黎安声音发虚,继而话音一转,又道:“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齐芙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诧异道:“你是问我?”
黎安:“……算了,我自己再想一想。”
问了不知道,可黎安真放弃她,齐芙又不肯放弃了,眼睛珠子转来转去,然后落在那盒蛋糕上,她眼睛一亮,就喊:“有了!教授不是暗示得挺明显的吗?你个蠢脑袋。”
黎安满脸疑惑,回:“啥玩意,什么暗示?”
“东西都送过来了,你还不容,愚子不可教也,”齐芙摇了摇头,对着那蛋糕努了努嘴。
黎安看了一眼,满不在意道:“你想吃就吃呗。”
气得齐芙直拍腿,大喊道:“我是让你拿这个哄纪郁林。”
黎安一愣,茫然看着她。
齐芙哎哟一声,得意道:“你怎么笨成这样,速速附耳过来,让为师给你细细解释!”
黎安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贴过去,结果越听越精彩,表情变了又变,结结巴巴道:“你确定这样可以?”
“你就信我,绝对行。”
是夜,晚风吹走嘈杂,雾气依旧,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散开,但好在没有任何异样出现,十三区依旧安宁。
门轴转动,发出咿呀声,终于赶回来的纪郁林,匆忙踏进裏头,可当她瞧清眼前画面,脚步声又戛然而止。
随着她视线看去。
粉发少女就跪坐在门前,头带白色猫耳,身上穿着黑白蕾丝的女仆装,双手端着蛋糕,露出一双蔚蓝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瞧着纪郁林。
“主、主人,”黎安明显有些不自在,压在地板的膝盖抬了抬,单手扯住因姿势而往上的裙摆。
纪郁林一愣,竟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而黎安以为她还在生气,举着盘子的手微颤,膝盖往前挪了一点,贴近纪郁林后,又仰头看她。
眼帘扑闪下,蔚蓝眼眸更湿润乖软,姣好面容还带着少女般的青嫩,只在举手投足间露出一丝柔妩。
身上的裙子不算露,半袖、蓬蓬裙,最是规矩的那种,只有腰肢那儿露出一丝端倪,薄软的腰肢被勾勒得更细,随着呼吸微颤。
又之前的焦急动作,刚刚拉扯住的裙摆又往上,露出一截白皙肌理,跪久的膝盖微红。
纪郁林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下意识伸脚。
那家伙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跪到她的鞋上。
“痛、”黎安拖长语调抱怨,戴着猫耳的脑袋蹭了蹭纪郁林的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时才发觉,脖颈处还有个银白铃铛。
纪郁林眸光暗了暗,红唇碾磨几下,却道:“谁教你的?”
以她把黎安惯出来的那个娇脾气,哪裏会想得到这些
她还担心黎安会不会因为下午生气,特地叫人送来蛋糕。
纪郁林视线一瞥,正好就瞧见那个熟悉的蛋糕。
原本是她哄黎安的,现在倒好,变成黎安哄她的礼物了。
那人还不懂,视线心虚地到处瞟,小小声道:“你不喜欢吗?”
纪郁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斜倚向门,取出包裏的湿纸巾擦手。
黎安还以为她不满意自己的回答,闷闷就道:“齐芙教的,她说这样你就不会生气了。”
还没有审问,就立马把她的好朋友出卖。
纪郁林勾了勾唇,说:“还有呢?”
黎安没懂,眨了眨眼,白毛猫耳也跟着晃,应是自己戴的,粉色发丝被发箍夹得杂乱,还冒出一个圆啾啾。